再啰嗦,怕也别指望营救何四他们了!”这人生得臂长腿长,十分枯瘦,如竹竿一般挡在孟屠子和酸秀才。
众人帮着一起劝说,将他俩分开到厅堂两侧坐了。瘦竹竿样的高个男子举起胳膊挥动一番,高声道:“大伙儿别吵了,这么吵也没什么结果,咱们赶紧商量个办法出来吧!”
“有什么商量的?你们怕死,我带着我们索家岭的弟兄去好了!”孟屠子刚被众人按坐在藤椅上,突然重重拍了茶几一下,腾地站起,“都是一群孬种!”
酸秀才针锋相对地站起来大叫:“匹夫!勇而无谋!活够了想死,你只管自己去,可没什么权利带村寨里的老少爷们一块送命!”
“廖秀才说得不错,咱们枪弹虽然弄到了手,可这还没捂热乎呢。团结会现在挂名的团兵是不少,先不说枪法准的能有多少,只说会上子弹能将枪摆弄出响动的能有几个?咱们现在去攻山,可不是送命是什么?你们索家岭的骁勇善战、刀枪不入,只管大胆去,可别拉上我们徐家坝的兄弟做垫背。”孟屠子对面的一个白胡子老汉放下手里咕噜噜作响的水烟筒,吐着青烟道。他身穿崭新的青布长袍,头上带着一顶瓜皮帽,脑后仍旧留着大清的辫子。
“咱们就不顾何四他们了么?”瘦竹竿般的高个男子轻按作势欲起的孟屠子,他扭头看向厅堂正中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保持沉默的军装中年人。此人脚蹬高筒皮靴,方脸盘,高个子,长得较魁梧,眼睛闪闪发亮,右眼下有颗黑痣,大嘴上面一只鹰钩鼻子,整个人显得阴鸷而有城府。
军装中年人轻咳一声,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现在不能攻打天台山。”军装中年人淡淡道。
“怎么不能?咱们不管何四他们了?”孟屠子连珠追问道。
军装中年人轻叹出声,眼皮耷下来,说道:“何四他们已经被杀了。”
“啥子?!”众人一齐睁大了眼惊问道。
“麻耗子,你把你看到的都跟大伙儿说说吧。”军装男人冲人群中一个脸上有着少许雀斑的蓬头少年使了个眼色。
那少年用手背在鼻子下一抹,鼻子顺势吸溜一声,狠狠地抽动一下。他像根橛子似的直直地杵在厅堂当中,一动不动地看着军装男人道:“马长官,昨天我奉你密令潜伏到天台山上,伺机搭救何四等团结会中的兄弟。哪知……”
“你冲大伙说!”军装男人马长官打断他。
麻耗子转过身,将讲述对象换作了孟屠子,他直勾勾地盯着孟屠子道:“哪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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