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屡居下风,如果真刀真枪实打实地败给她,那也认了,可如今因自己留手而受她暗算,这让武岳阳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憋屈感,他目眦欲裂,“啊”地大喊一声爬起身来,玩儿命似的流水价般挥拳照那女子搂头便打,完全没了章法,也完全没了男子汉的气度。
那女子莲步轻移,微微向后退出两步,乍退猛进,她侧身向前,一个腿绊子干净利落地将武岳阳放倒。
武岳阳皮筋一般立即爬起,他心里暗骂一声:“怎么回事?老子还不信了!”又窜上去拳脚相向。哪知那姑娘左一躲右一闪,同样一个腿绊子再次将武岳阳勾倒。
“我有些好奇,你们团结会都这么脓包么?”女子接连着放倒武岳阳,她以为武岳阳是何四一伙儿的抗日团结会成员,忍不住蔑视道。因为有传言说邛崃县城附近的几个村庄组成的这个抗日团结会,以索家岭为营地,已经招收了不少村民,编制几近千人,而且近日流传出团结会去县里团部搞出来一批枪支弹药的消息,更有更坏的消息——抗日团结会武装过后首先要来攻打天台山。因此天台山上众匪广布眼线,将消息打探清楚,得知抗日团结会这天要运送很大一批军火从县里回索家岭,中途恰好经过天台山山下,众匪便决定劫了这趟车。可不想团结会竟耍了一个花招,车队一分为二,明着运送布匹、茶叶和粗盐吸引注意,暗地里绕道青草坡,从天台山后绕过。山上众匪中计,又搭上了一个兄弟的性命,正寻晦气无处发泄,武岳阳撞上门来,吃顿苦头是免不了的了。
“你还是自己乖乖地去地牢吧,免得吃更多的苦头。”账房先生好心相劝。
围院里有人听到库房这边的响动,纷纷聚拢过来,当见到是姚大公子在教训一个小家伙,全都喜笑颜开地抱着膀子看戏,更有爱热闹的高声呼叫更多的山匪过来一起观看,很快库房门口聚拢满了大呼小叫的山匪。
武岳阳这时已经没了逃跑的念头,他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家,身为男子汉,连个弱女子都打不赢,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周遭看戏一般站满了叫嚷起哄的山匪,武岳阳喘着粗气再次爬起,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揍扁那女子,可他被几次三番绊倒,对那女子的腿绊子有些忌惮。武岳阳犹豫片刻,岔开两腿,稳步向前,打算冷不防凑上前去跟那女子近身肉搏,不给她腿绊施展的空间。
那女子瞧武岳阳的神情,已猜到他的小心思,当下站定,并不后退,等武岳阳近身来。武岳阳见她托大,心中暗喜,两腿猛地发力,揉身扑上去。眼见那女子要被武岳阳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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