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上去拼杀,这是兵家大忌!我姚金山不会走这步棋。”天台山大掌柜大头男人道。
“那咱们这次就认瘪了?”刀疤脸先看看谢老二,又看看大掌柜姚大脑袋,不咸不淡地道。
姚大脑袋冷哼道:“吃江湖饭,就得按江湖的规矩办事。咱们自己失策,被耍也怨不得别人,没拿着正点子反而扣人,传出去怕老祖宗的脸也给丢净了。”
何四一伙听到山大王这般说,以为他会放了众人,不免喜上眉梢。哪知姚大脑袋话锋一转,他咬牙叫道:“可是今日一个我也不放!全他妈给我扔水牢里去!”
“你们做啥子?”
“快放了我们!”
“谁敢过来!”
“干嘛关我们?”
杂役们相互靠拢聚成一团,撸胳膊挽袖子做困兽之斗。
“车上的货物都归了你们,还抓我们有什么用处?放我们下山吧。”何四向前走两步,冲姚大脑袋拱手作揖道。
姚大脑袋怒骂道:“放你大爷!嘣了俺们兄弟,你们还想囫囵着下山?玩横的,你们差远了!押走!”
众山匪呼喝推搡着何四一伙人进水牢去。
“花舌子付喜躺了,先给他操办后事吧,忠义堂别忘为他留个牌位。”姚大脑袋神情黯淡,对近旁的一个五十多岁的枯瘦老者道:“葛师爷,这事烦劳你了。”
葛师爷点头答应道:“包在我身上。”
姚大脑袋又道:“大伙儿先去填肚子吧,天黑来忠义堂说事儿。”
众匪依言退去。
武岳阳蜷缩在布匹和茶叶下,腿脚伸展不开,短时间尚能忍受,可一直躲在车上,不敢稍动,把他憋闷得难受至极,只盼着天黑人去好尽快偷逃下山。
姚大脑袋留下粮台管事和账房先生将车上货物清点入库,武岳阳随车被拉入粮草库房,他从缝隙里向外张望偷看,库房里除了他只有四个山匪。一个油面大腹汉子,武岳阳听到先前山大王和他说话,知道他是这粮草库房的管事,另一个端着本子写写划划的白净面皮的教书先生样的中年人,想必是管账目的账房先生。剩下两个搬运码放货物的少年和武岳阳年纪相仿,定是山上群匪中地位最低的喽罗了。
武岳阳琢磨着,下山的路必定万分惊险,硬闯是肯定不行的,山上布满了岗哨,若想下山去,只能待到夜深人静,依靠山石草木遮挡,偷偷潜逃出去。可眼下山匪清点货物,马上就要搜查到武岳阳藏身的马车。武岳阳打定注意,等到喽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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