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一人最多可买二十包,多一包也不卖。”他将满满一药匣的消炎粉倒出,以油纸封好,又拨弄几下算盘,将药钱仔细核算清楚,“一共要三十八块大洋。”
武岳阳跳上前来抓住店伙计胸口的衣襟道:“她抓的消炎粉比我几十倍还要多,怎么才三十八块,你这黑店见到生面孔就漫天要价么?”
店伙计从武岳阳手里挣脱出来,憋得满脸通红,他道:“清热丸!清热丸!你还抓了清热丸!”
“那几粒清热丸值什么钱?”武岳阳不依不饶去抓店伙计,他算盘打得精明,既然自己身上没有银子,这点药钱好歹要找个出处。
店伙计着实多收了几角药钱,他做贼心虚,左躲右闪。掌柜老汉连连阻止,两人却只如不闻。
突然“啪”地一声脆响,那姑娘从后腰处摘下一个钱口袋拍在药柜上,她面似寒霜,“别吵了!还有多少消炎粉全拿出来,钱一分少不了你的!”
武岳阳和店伙计停止追逐,一齐看着那姑娘。
掌柜老汉正色道:“一怕此药去处不明;二怕此药售罄,他人哄抬物价。确是不能再卖了。”
“我再说一遍,有多少要多少!”那姑娘竟从怀中掏出一支盒子炮来,举过头顶退到门口,拉门闩掩了门。
掌柜老汉不敢再说,哆嗦着将几个药匣中的消炎粉全部倒出。姑娘上前去,抖开包裹,一边将消炎粉塞进包裹里去,一边将算盘扒拉给掌柜老汉,“算账!”
掌柜老汉不敢不算,颤着手将药钱算出。
武岳阳见那姑娘竟将自己的药也塞进她的包裹,气得咬紧了钢牙,他突然抡圆了胳膊,猛抽店伙计嘴巴,同时大叫道:“我让你多收我药钱!我让你开黑店!我让你多收我药钱……”
武岳阳拎起瘫坐在地上的店伙计边打边骂,店伙计十四五岁年纪,比武岳阳矮了半头,哪里有武岳阳力气大,他哭喊着捂头后退,武岳阳追上去继续打。那姑娘转身刚要喝止二人,武岳阳已来到药柜旁边,探手闪电般抓过盒子炮,并迅速退后两步,他倚墙而立,单手持枪,枪口指着那姑娘。
“你要干嘛?”姑娘又气又恼,怒瞪着武岳阳道。
武岳阳计谋得逞,咧嘴而笑,“小妹妹,你买你的消炎粉,我买我的消炎粉,咱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我才不管你是买是抢,也懒得管你买多少,可是你不该将我的药也塞进你的包裹中去。”
“把枪给我!”那姑娘伸手向前。
“别动!”武岳阳松开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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