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岭公墓将是我这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屋漏偏逢连夜雨,白天已经停下来的雨,大晚上的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我在公墓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公墓中门在哪个地方,还有大个子所说的那棵雪松,更是毫无头绪。
在我转悠得筋疲力尽之间,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地占据在我的脑海中。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在公墓里迷失了方向,无边的黑暗排山倒海向我扑过来,就在我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
我看到了那棵高大的雪松,它在雨夜中摇曳着身姿,欢迎着我的到来。
我内心一片欣喜朝着它奔去。
然而,当我踉踉跄跄地奔到雪松底下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让我觉得如此的度日如年。
就算是后来的几年间,我身处在漫长的黑暗中,都没有那一个时刻让人难熬。
我一个人冷得瑟瑟发抖,但我仍然相信,我的同伴们或许跟我一样没有找到这棵雪松的地方。
我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在那一个环境之下,等待是何其的煎熬。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整个公墓里驻扎的灵魂都跑出来跟我索命。
我跑遍了千山万水也没能跑出这些灵魂的手掌心。
醒来的时候,一张长满胡子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这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又一次将我给吓晕了过去。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一张脸。
公墓的值班大叔。
是他发现我躺在那棵雪松之下昏迷不醒。
那个时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整个公墓比来时还要暗黑。
当我再一次看到大叔那一张脸的时候,我还是执拗的认为,我怕不是到了地府,然后我第三次陷入了昏迷。
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医院的病房里。
从那天开始,我只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世界里。
医生说,这是心理疾病。也许能治,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是家里的独子,我妈一听到医生的诊断,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崩溃大哭。
她哭着对我又打又骂,问我好好的学不上,为啥要半夜跑到公墓里去。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是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而冒险吗?
(钱赫沉浸在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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