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横在男子腰腹间的弯刀进了又退,想剁了男子的心昭然若揭,终是侧过头,“该如何处置?”
他看着梁白柔,那话自然也是对梁白柔说的。
梁白柔下意识摩挲下颌,这原是薛海娘思虑计策之时的习惯动作,许是认识得久了,又时常待在一块儿,耳濡目染多了,也成了梁白柔如今的习惯。
脑海中翻涌着先前薛海娘向她一一道过的说辞。
“比起处置,我更好奇他究竟奉何人之命前来,又是得了谁的帮扶才能进入这佛光寺。”
言下之意,便是怀疑有人与此人里应外合,欲要嫁祸于她。
此言一出,无方便知自己不可再置身度外,他上前双手合十朗声道,“回德妃娘娘,贫僧虽不敢保证寺内人人对娘娘忠诚,可心怀叵测之人却是断不会有的。”
薛海娘听着,视线却不由自主透过大门望向外头。
她方才扫视一圈,除已启程去往北国的北辰让与北辰琅婳外,秦十五、无方法师以及若干唤得上法号的僧人都到齐了,却久久未见南叔柯。
薛海娘并非是意外住进这禅房之中,她便是早已对此事存有疑心这才提出由她代替梁白柔睡在禅房的塌上,且安排了侍卫一有动静便在寺内散播消息。
秦十五与无方皆在她意料之中赶来,按理说南叔珂定也会闻声赶来才是……
梁白柔信步走至秦十五身前,明眸似皎月般皎洁明亮,未染口脂的唇显得比往日苍白些许,微微抿着,倒是横生出一股子气势。
“你的主子遣你而来,原就没有打算让你活着回去,替不为你惜命之人办事,不觉得不值吗?”
那男子却是哇的一声哭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粗糙的面容滚落,“我,我只是听外头的人说,德妃娘娘美若天仙,冰肌玉骨,这才打点了关系混进来想一亲芳泽。”说着,他又冲着提着他衣领子的秦十五‘好心好意’提醒道:“兄弟,我,我可是患了绝症的,你可得悠着点。这病许是会传染也说不准。”
秦十五嘴角一抽。
梁白柔精致苍白的玉容上赧然与愤懑交错,“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也敢觊觎本宫——”
薛海娘微蹙眉,当即便上前稳住她的情绪。
却仅是轻轻覆上她的柔荑,就让梁白柔缓过神来。
秦十五冷不丁瞥了一眼薛海娘,那眼中思绪百转。
“喔——谋害皇亲国戚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可别说你上无老下无小皇上便拿你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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