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真人的禅房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南叔珂告知他即将启程前往寻北海医仙。
薛海娘也不问了尘真人是否允了,她觉着,以南叔珂的心智与手段,迫使了尘真人应允该是不难,再者她瞧着了尘真人也并非那种不知变通的死板老爷子。
南叔珂垂首思忖半晌,才张口,“了尘真人要些日子交待无方寺中事宜,估摸着三五日后。”
他顿了顿,又道:“此番随行的侍卫本王不会调动,十五也会跟随其中,护送你与梁氏回宫,十五平日话虽少些,却也是可托付之人,由他护送,你二人定可安然无虞。”
薛海娘得体一笑,却是多了几分疏离,“多谢殿下替我与婕妤思虑周全,留在寺中这些日子,海娘一得空便会抄些经文替你祝祷。”
南叔珂若有若无地轻嗤一声,那口吻中带着十足的不信任,“本王瞧你也不是心向佛门之人,便无需这般委屈自个了。”他微仰头似是眺望着夜幕一轮皎月,那清浅好听的声音很低很轻,“况且,我也是不信这些的。”
薛海娘又问道:“殿下此去之后,可会回京?”
南叔珂歪着头,微微上挑的眼半眯着,“不回京又能去何处?难不成你认为如今皇帝还会允许我如以往般守在边境?”
近年来,皇帝又是分散他在朝中的势力,又是削去他手中兵权,如今,他南叔珂便仅剩下昔日跟随他在边境出生入死的一群弟兄。
而这也是因着皇帝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处置,交由谁手中,何人能够驯服,这才得以留下。
薛海娘笑着道:“难不成除了京师与边境,殿下便无可去之处?”
南叔珂轻哼了声,便不再作声,好似伴随着薛海娘那一声笑问,当真若有所思起来。
他自是晓得薛海娘言下之意。
她是想问他为何不愿活得像北辰让与北辰琅婳那般,肆意潇洒,行走江湖。
南叔珂揶揄一笑,道出连他听了也要冷讽一声的借口,“难不成海姑娘不知我乃懒怠之人,既是能窝在京中做个安乐王爷,又何必四处流浪自讨苦吃呢?”
薛海娘自是不信,却也寻不出话来反驳。
最难戳穿的谎言之一,许就是这般显而易见,连打草稿也不需要的谎话吧。
不知为何,这般站在南叔珂身侧,薛海娘心里好像平静了些许,原先被猫爪子抓挠般的难受亦是逐渐消散,她,半晌也没能从这其中抽出。
怀里好似被人随意粗鲁的扔进一块并不重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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