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便取了来打算放入粘米粉中制作蜜菊粘糕。
今儿的天倒是怪的很。
晨起时,仍是碧空如洗,即便是到了晌午,亦是烈日当空,骄阳红的如火如荼。
然,刚过晌午,高悬于浅青天幕的旭日不知不觉间便被淹没于黑压压的云层后,云彩显得愈发厚重,仿佛向世人昭示着不详之事将要来临。
薛海娘忙活了一整日,直至太阳下了山,天幕浓稠得如化不开的墨砚,一轮月牙儿洒下一片皎白光辉。
蜜菊粘糕新鲜出炉,薛海娘记着,当时在宫里时,梁白柔尝过之后便赞不绝口,便上赶着给她送去。
不曾想,前往梁白柔禅房去的途中,竟是见了不少步履匆忙的少妇。
原先,薛海娘当是上赶着进香或是祷告的富贾夫人,然而,那步履匆忙的少妇之后,紧跟着些薛海娘对其脸庞尚存着些许印象的而立男子。
心下当即咯噔一跳。
其中一人。正是此番随行太医之一。
薛海娘一时顾不上其他,上前扯住其间一人宽袖,问道:“可是梁婕妤出了事儿?”
“出事儿?不不不。”太医忙不迭摇头,生怕薛海娘有所误会而迁怒于他。
圣上遣他随行照看梁婕妤腹中皇嗣,若是出了差池,他便是赔上全族性命也难抵皇嗣性命。
“婕妤生产了,这不,赶忙唤产婆过去呢。姑娘快快松手,若姑娘担心婕妤与皇嗣的安危,一同去瞅瞅便是。”说罢,便抖开薛海娘的手,赶忙跟上大部队。
薛海娘端着新鲜出炉的菊蜜粘糕,心头如打翻了的油盐酱醋,说不上是何滋味,一时间百感交集。
须臾间的恍惚,薛海娘仍是抬步跟上太医与产婆的步伐。
刚到禅房,还未走到产房便可听见那一声高过一声,歇斯底里般的叫喊声,叫声仿佛要冲破嗓子般,略微有些破了音。
薛海娘将粘糕搁在外室。
出了这般特殊情况,即便是这粘糕再如何美味,她一时也没了品尝的心思。
那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仿佛下一刻便要随着风不知消散到何处去。
薛海娘终是再坐不下去,起身便朝产房去了。
掀开纱幔床帘,映入眼帘的血腥模样却是使得她瞳孔忍不住一阵收缩。
薛海娘怔了怔。
前世她虽也是生产过,也深知女子生子便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可如今亲眼所见仍是触目惊心。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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