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意撮合二人,当一当好事月老,也牵上一回红线。
“去便去!”北辰琅婳挑高了黛眉,红唇微抿着,模样儿真真是娇俏可人。
北辰琅婳亲自寻了无方法师,扬言多年未见了尘真人,有意前去拜见,请无方引荐。
无方虽是讶异,有意多问,却碍于北辰琅婳咄咄逼人,一副若无方不允便要与他动手的架势。
且不说无方于武学上造诣不高,即便他能与北辰琅婳对打,可以他的性子也决计下不了手。
无奈之下,只得应下。
薛海娘原以为要费上好一番功夫,却不曾想事情这般顺利便成了。欢喜之余亦是不忘与北辰琅婳商量一番,道是届时与她一同前往。
北辰琅婳无意阻拦此事,自然不曾拒绝。
无方真真是将北辰琅婳所托放在心上,次日一早薛海娘便见着一袭殷红束袖劲装,足蹬鹿皮绒靴的北辰琅婳前来。
“走吧。小无方已是事先求了了尘真人,了尘真人一听这事儿,巴不得早早便起身等我过去。”说到这儿,北辰琅婳亦是有些沾沾自喜地微微扬起下颌,“想来真人亦是许久不曾见我,想念得紧呢。”
薛海娘并未怀疑她所言,北辰琅婳素来将是非爱憎瞧得分明,说一不二,从不夸大其词,也无意故作谦逊。是以,她这般道来,定是得了尘真人爱重。
薛海娘唇角轻提了提,心道此人真真是天之骄女,众星捧月。虽自幼丧母,不得生父眷顾,却有个视她如命的兄长,将她视若珍宝的青梅竹马,又有世人眼中神祗般的了尘真人袒护。
想来南叔珂该是她二十年来唯一挫败。
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也正是因此,她才对南叔珂耿耿于怀,执念至此。
了尘真人所居禅房与寺内弟子无甚差别,远远地,薛海娘耳畔便钻入了清脆绵长的敲击木鱼声。
薛海娘叩了下门。
屋内蓦然停了敲击木鱼的声音。
“琅婳么?快些进来吧。”
薛海娘薄唇微张,潋滟妖冶的眸难掩讶异,只为入耳那清润幽然的声音。
竟是与十八儿郎无甚差别。
声名远播,世人口中已达高僧境界的了尘真人,莫非长了张十八儿郎的脸孔?
薛海娘迷惑间,北辰琅婳亦是率先推门而入。
水墨翠竹松柏屏风后,珠帘纱幔掩着,佛祖金身之下,一脊背清瘦,宽肩窄腰,着素白袈裟的男儿盘膝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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