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模样。
“……先前,我自请去北辰琅婳处,无非是为着解开郡主对你我二人之误解,如今略见成效,不可半途而废这才留在那儿。”薛海娘道来。
梁白柔将视线收回,落至薛海娘身上,“此事原不该你我二人来承担,此事归根结底……”
薛海娘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将话截下,“归根结底是我们执意前去庙会祷告不是么。”
梁白柔语噎,那直直凝视着薛海娘的眼,有些孤注一掷的决然。
“海娘,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绝无半点私心么?”
薛海娘敛去笑意,她的视线无一分闪躲,直直对上梁白柔的眼。
“我绝无半分私心。”
私心与否,除了她又有谁知道呢。
她原本就是没心肝之人,这一世更是如同浮萍般飘零。
先前薛府中智斗姨娘,无非是为护佑母亲在后院之中平安顺遂。
如今一晃,多年过去,心头仇恨怨怼也已非昔日重生之初那般浓烈。时常午夜梦回,她甚至不知哪一处是梦境,哪一处是真实。
那前世种种究竟是刻骨铭心的经历,亦或是虚无缥缈的镜花水月。
如今便只有那了尘真人可予她一真切答复,可那了尘真人却是断言再不替人卜算命相。
待薛海娘回到厢房时,北辰琅婳也已是用过饭归来,她换了一身威风凛凛的劲装,捎上袖刀,一副打算外出与人干架的姿态。
见薛海娘归来,北辰琅婳原是将要迈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坐回茶几旁,歪着头托着腮直勾勾盯着她。
薛海娘被她瞧得浑身发麻,猜想她定是有话要说,便坐在她对面。
薛海娘平铺直叙,开门见山,“郡主想说什么便说吧。”
北辰琅婳将袖刀搁在方几上,哼了一声,“不值。”
薛海娘不解,投去困惑的眼神。
“我是说你侍奉的主子,实在是不值。”北辰琅婳又重复了一遍,斩钉截铁,“她不如你聪明,又不如你通透,且心思这般多,不信任你,这种人哪里值得你为她效忠。”
薛海娘哂然一笑,“这只是郡主您暂且瞧不见她的好罢了。”
北辰琅婳嗤笑,提起袖刀作势便要走。
走到一半,北辰琅婳又回头瞅了她一眼,“薛海娘,你心思太多了,她既不懂你,你们二人迟早会心生芥蒂。”
薛海娘怔忪,待缓过神,那人已是关了门不见了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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