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唇扬起一角。
林焱跟见了鬼似的,疾步上前一伸手便打算如同从前那般,伸手搭在薛海娘肩上,然而刚一伸手,却被南叔珂顺其自然笑着拦下。
南叔珂微侧身挡在薛海娘与林焱之间,任由着林焱将掌心搭在他肩上,仍是笑沐春风,“不是得去无方那瞧瞧么,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错过好戏了。”
他口中好戏自是指的无方处置那犯事儿的寺内弟子一事。
林焱见气氛怪异,下意识瞅了一眼北辰旭,后者轻点着头,林焱才哈哈一笑,揽过南叔珂宽而结实的肩膀,“殿下说的对呀,那王八羔子也是大胆的很,竟敢在佛门境地用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清风眉心一跳。
北辰旭道:“十余年前他归入佛门便是别有异心,蛰伏多年想来也不单是为着今日区区下毒之事。”
薛海娘敏锐地捕捉到几个敏感字眼,“你是说,他蛰伏佛光寺十余年不单单是做出了这么一件亏心事儿?”
不知为何,她总觉着此事似是极为重要。
北辰旭点头,清朗一笑,“是。此人乃无方师弟,却并非了尘真人入室弟子,十年前他师尊因守护了尘真人而仙逝,了尘真人对此耿耿于怀,虽未将此人收入门下,却是悉心呵护,百般照料,却不曾想此人原就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
薛海娘不知觉间已与三人齐步而行。
“竟有这等事。”薛海娘摩挲着下颌暗忖着,如今她心中便只有这么一个疑惑,此人是否与当年传出萧贵妃乃天定皇后命格一事有关。
薛海娘深知,这一困惑唯有亲自去瞧一眼才能解开,即便不是,许是也能从此人嘴里探到些蛛丝马迹。
如今已是南久禧登基后五载,前世她所知晓的,萧贵妃及其母族萧家便在这段时间遭到打压,而后萧贵妃幽禁深宫。
再后来,便是南久禧以十年的时间,将朝中根深蒂固的老顽固世家一一根除。
而这其中,不乏薛海娘助力,尽管到了最后却成就了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凄惨结局。
清风虽听得云里雾里,倒也很识趣地不曾开口多问。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大堂,素日弟子诵经之地。
却是已然错过了好戏。
向堂内弟子问询过后才知晓,此番下毒之事却是此奸细所为,无方特意请出后山俢禅的长老,责了那人三十戒鞭,如今那人已是被送往禅房养伤,待皮肉伤一好即刻便得离开寺庙。
清风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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