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对后方几个抬着轿辇的奴才使了使眼色。
约莫是一刻钟后,小憩一会儿的薛巧玲微睁美眸,瞅着四周略显陌生的场景,不由出声问道:“现如今是到了哪儿?”
那闻声的侍人下意识颤了颤,吞了吞唾沫道:“回娘娘的话,如今已是到了钟粹宫,前面便是重华殿……娘娘怕是不晓得,那重华殿临近钟粹宫假山园。”他一一解释着,但求薛巧玲能不再多言。
他素来听闻,身怀六甲的女子脾性皆是怪异、暴躁些,这薛贤妃原先便以跋扈乖张出了名儿的,如今腹中皇嗣已接近临产期,只怕是比以往更加乖张跋扈。
她闻声懒懒地抬眸瞅了一眼,视野所及之处,那金顶朱漆大门顶端高悬着一金丝楠木匾额,匾额上依稀可见笔锋流畅的‘重华殿’三字。
“本宫记忆里,这重华殿可是往来者络绎不绝,喧闹而华奢,怎的如今瞧着好似冷凄凄,病恹恹似的。”那斜倚在轿辇上的美人儿轻讽道。
那抬着轿辇的侍人皆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区区一块匾额,如何能瞧得出这贵人口中所言的冷凄凄、病恹恹?
“娘娘您怕是不晓得,这重华殿里头那位美人,自从失了宠后便是闭门不出,宫里头的侍人侍女也是除每月去往内务府领取份例外便不见人影……”侍人唯有战战兢兢地附和着,唯恐一个不经意便触碰到贵人逆鳞。
“哦——你倒是知道得不少。”薛巧玲唇际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侍人心头一颤,忙道:“奴才素来是孤陋寡闻的,只是这宫中上下对重华殿的非议实在是多,奴才已是不止一回听宫中下人非议,那梁美人自被皇上冷落后便好似患上了相思一般。”
薛巧玲微阖杏眸,美如清辉的瞳仁美得不似人间凡物,她隐隐想起昔日与梁白柔泛舟于皎月湖时,那人儿笑靥如花、顾盼生辉的模样历历在目,好似昨日。
“相思么——也难怪,她从前那样得宠,如今一朝从云端跌落泥潭,若非承受能力极好,即便是得了失心疯也是平常。”她嗤笑一声,抬了抬手,示意侍人抬轿辇离去。
“哎呀——”
前方侍人忽然一声惊呼传来,紧接着轿辇便是骤然一晃……
正凝神假寐的薛巧玲被这一晃,虽不至于险些从轿辇上摔下来,却也足以让薛巧玲暴跳如雷。
“怎么一回事!该死的奴才,莫不是忘了本宫身怀龙嗣?难道真想要皇上摘了你们的脑袋不成?”
薛巧玲轻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