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然刚抬步那身后之人却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开口。
“这一回你还想着从朕眼皮子底下离开吗?”
“你可知朕险些将她人认作是你?”
薛海娘闻声止步,凤眸微阖,她不禁深吸一口气,冰冻的气息沁入鼻尖,叫她不禁打了个寒蝉。
他的声线、口吻、说话时轻缓节奏仍是与记忆中并无二般。
薛海娘并未迅速回身以真颜相视,她晓得南久禧此人最钟爱求之不得之人,譬如自幼便与他豪无瓜葛的皇位。
他见薛海娘静默未语,沉吟一二继而道:“朕听贵妃言,你便是今儿朕诞辰上编排舞曲之人?”
“回皇上,却是奴婢。”薛海娘不冷不热地道了句。
许是一时间南久禧也捉摸不透薛海娘心中作何想法,便上前试图揽住她的肩,薛海娘眼角余光将他这一举动收入眼底,登时惊得侧身一躲,南久禧伸手却只握住那一缕青丝夹杂着空中一抹暗香。
“美人香肩在侧,朕却只得远观。”
薛海娘微垂首,幽灰色的瞳掠过一道异样眸光。亦是如方才般背对着南久禧,不叫他瞧见真颜。
“奴婢唯恐微贱之躯玷污皇上贵体……”
南久禧啼笑皆非,“能作出那一曲‘惊鸿舞’之人,绝非平凡之辈,姑娘又何须以微贱自称,实乃妄自菲薄。”
薛海娘心神一恍,心头竟是生出些许亏欠与怜悯之意,想来那司主作那一曲‘惊鸿舞’应是尽心竭力,却未曾想竟叫人李代桃僵了去。
想来定是心下有着许多不甘。
“能叫圣心欢愉,原就了了我等作曲者初心。”薛海娘轻绞着纤指,企图压下心头异样的思绪。
“上回朕与姑娘结缘于这一处皓雪红梅之地,而今亦是如此,朕思来,姑娘定是甚爱这庭前红梅。”南久禧倒是存着几分无话找话的架势。
薛海娘思及,前世总是她一味寻着南久禧的喜好,处处讨他欢心,却不曾想如今竟是风水轮流转。
“实非奴婢喜爱红梅,而是这凛冬之际除了红梅便无他物可赏。皇上如此道来莫非皇上原是惜梅者?”薛海娘暗忖着不可过于拂了他的颜面,是以也寻思着适当地回应一番。
果不其然,这若即若离的姿态愈发引起了南久禧的兴致,他黑曜石般的瞳仁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思绪,上前一把扣住薛海娘的香肩,将她掰正与他相对。
他高了薛海娘何止一个头,如此近距离相对,薛海娘自是得持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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