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宫麾下之将,本宫定是如获至宝,分外怜惜。”
她沉吟一二,狐惑众生的眸氤氲着一片眸华,“而今重华殿已然容不下薛司侍这般才华横溢之人,可本宫的乾坤宫华奢骄靡、穷工极丽,本宫深以为然薛司侍定不会辜负本宫一番盛情,薛司侍以为如何。”
薛海娘曾设想过无数与萧贵妃周旋时的情景。
萧贵妃震怒之下将她幽禁;又或是将她视作牵制贤妃之棋子;又或是将她送至贤妃跟前,道是她即是上回陷害主谋。
此番前来,她实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萧贵妃向她递出橄榄枝,有意将她收入麾下,却是实在出乎薛海娘的意料之外。
幽灰色的瞳仁氤氲着些许迷惘,薛海娘略显怔忪地望着殿内宝盖上镶嵌的夜明珠,正如萧贵妃适才所言,穷工极丽、华奢骄靡。
不晓得因何缘由,她此际脑海一掠而过的却是一串星零片段。
她依稀记着,昔日娇艳似火的槭树下,她曾与梁白柔并肩而立,昔日的字字珠玑仍是回旋耳畔。
“萧贵妃城府极深、依傍于她无异于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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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婉转的声线萦绕耳际,然,那略显单薄苍白的唇仍是微动,清冽婉转的声喉好似与昔日重叠,“乾坤宫穷工极丽,自是我等微贱之人梦寐以求之地,今日得娘娘庇护怜惜,奴婢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道罢,纤弱却异常坚挺的脊背微曲,薛海娘伏地叩拜,螓首低垂之际,无人瞧见她那艳若桃李的面容刹那间惨白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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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于不晓得是如何由花卉谄笑着护送至乾坤宫外,且好一番嘱咐知会后,才叫薛海娘回轩阁好生拾掇一番,近日便可挪入乾坤宫南苑一清幽之处,而其待遇更是近乎与宫中之一宫掌事同等。
花卉所言无一字落入薛海娘耳际,饶是她当时笑着称是,可事后也是左耳进了右耳出。
由秀女贬至侍婢,虽早已在她意料之中,甚至于皆是她一手策划,可前世素来位高权重的她,竟从不知为奴婢者竟是如此无可奈何,饶是她再如何伶牙俐齿、玩弄权术,可低人一等的身份叫她连挽救珍视之人都无能为力,又谈何其他。
“哎,虽是我与殿下从未限制你私下作何举动,可你也愈发不将我与殿下放进眼里了吧。”那醇厚张扬的声线仍是如以往般渗着些许痞气,自薛海娘身侧传来。
下意识循声一望,映入眼帘又是那张扬跋扈的脸孔,少年如昔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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