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不弃。”
冬月廿一,腊月廿八。原是不知觉间一载已悄然逝去。
这一番出行不得不小心翼翼,槭树亭到了冬日虽然极少宫人往来,可难免撞上例行巡视的侍卫,若是暴露行踪,莫说是解救梁白柔,便是自身也难保安危,并且还会累及轩阁……
温醇亲和的声线好似萦绕耳畔,难得蕴着些许愤懑与严厉,丝毫不留情面地告诫她莫要牵连如今尚且身陷囹圄的他。
千里迢迢远赴他国为质实非易事,且北辰旭又曾是万千尊荣集于一身的帝子,仙逝皇后嫡长子,如此光环定是叫他自生来便是比旁人高高在上,如凌云端,如今一朝跌落尘埃,剥去往昔属于他的华服与皇冠,任人*。
此情此景,她曾感同身受。
不知不觉间,薛海娘已是绕着极少人路经的曲径幽道回至轩阁。
薛海娘将挑灯点上,借着微弱光线寻着方向。
轩阁地势复杂,且九曲回廊环绕趋势极为复杂。
“我素来晓得北辰旭他性子温吞,极少责难侍人,却不曾想,他竟是任你夜半自由出入。我朝宫规素来严苛,明令禁止无需守夜的宫人入夜后若无主子传召允准不可随意走动,薛司侍入宫已是多时,先前又是侍奉梁美人的贴身侍女,怎的梁美人不曾教你何为宫规?”
清浅温雅的声线好似山涧清泉淌过磐石泠泠作响。
薛海娘娇躯蓦然一僵,入耳原是极为温吞柔缓的声线,也不知是自个儿臆想还是旁的,只觉严苛。
薛海娘并没回首望向来人,也不曾脚底抹油的撒腿就跑,而是怔怔地定在远处,只等着那人信步而来。
近乎是怀揣着侥幸的心态,她俯下身将挑灯上忽明忽灭的幽暗火光吹灭。
那闲适的步伐似是快了几分,待她察觉到一人立在身侧,影子将头顶微弱的月光遮挡,薛海娘方才俯身叩拜,“奴婢薛氏见过清惠王殿下,请殿下恕罪。”
薛海娘踌躇一二,轻咬着下唇道:“不怕殿下怪罪,实是奴婢过于思念家中娘亲,方才午夜梦回见娘亲站在槭树下,那红枫开得正艳,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出了轩阁往槭树亭而去。”电光火时间,脑海间隐隐掠过零星片段。
清惠王自幼便由皇太后,亦是昔日孝端皇后抚养于膝下,可据传他原是孝端皇后昔日挚友醇妃之子,昔年醇妃颇得先帝宠爱,更甚者宫人传闻,若非当年醇妃无端暴毙,母仪天下之人绝非当今太后,朝廷上一手遮天者也并非马相。
清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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