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与我道来,我不在之时究竟发生了何事?梁美人又是因何被罚禁足。”禁足虽算不得重惩,可于美人如云的后宫而言,梁白柔一朝禁足便意味着长久不能在皇帝跟前走动,若日后南久禧未能主动想起此人,那么梁白柔的下场便是老死宫中。
顾三见薛海娘神色毅然,口吻更是不容置喙的笃定,登时恍然,饶是他今儿未向薛海娘吐出实情,他日薛海娘也必然不惜费尽心思向旁人问询始末。
既是如此,倒不如他今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也省得薛海娘撞了南墙也不晓得回头。
依顾三所言,梁白柔禁足一事可追溯至薛海娘请命往轩阁侍奉约莫十余日后,南久禧不知因何事生了雷霆之怒,腊月廿八日,正值霜雪纷飞时,领着內监长驾临重华殿,谁也不晓得那日究竟发生何事,只晓得南久禧一身怒气的出了重华殿后便颁了旨意将梁白柔禁足重华殿内。
顾三听闻消息时已是次日,后经探听,方晓得同日出事儿的不仅是梁白柔一人,梁白柔禁足已是极轻的惩处,那昔日南久禧宠眷的苏才人已是挪入冷宫。
“浣月被打入冷宫?”薛海娘满目惊愕,一时间心头似是灵光一闪,答案隐隐呼之欲出。
浣月虽称不上圣眷正浓,可起先获封才人时,南久禧亦是千般宠爱,怎的如今说失宠便失宠,且打入冷宫已然是严厉到极致的惩处……
若仅仅是言行举止不当而见罪南久禧,以他怜惜美人儿的性子绝不会勃然大怒。
浣月被打入冷宫,梁白柔禁足,乍一听此岂不正是连带之罪?
顾三轻轻颔首,思忖半晌后又道:“我曾私下问询过內监长,他不敢与我多说,只一味叹息欺君之罪怎可饶恕。”这即是他所不解之事,浣月犯了欺君之罪被打入冷宫,如此梁白柔又是因何罪责禁足?
一时间心头云雾好似被尽数拨开,豁然开朗,唇际上扬,先前焦虑与惶恐尽数消散。
浣月原是冒名顶替方能得宠,那內监长既是道因欺君之罪而被打入冷宫,如此一来南久禧必定已是晓得那日真相。
浣月曾是梁白柔侍女,且浣月侍寝获封后与梁白柔走得近些,南久禧多半是以为梁白柔与浣月冒名顶替侍寝一事有所关联。
可如此说来,也恰好佐证,南久禧心中并非没有梁白柔的位置,若梁白柔于他而言仅仅是寻常嫔妃,如此情境之下,以南久禧多疑的性子,必然会将梁白柔与浣月同罪处置,可,南久禧仅仅是将其禁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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