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浣月如是,而今定是唯恐惹祸上身。
薛海娘步伐微滞,微怔半晌,竟是反其道行之。
待薛海娘又一次踏足司膳房时,已是未见主管公公身影,此时正有一位模样水灵稚嫩的婢女,捧着一把烧柴疾步前行。
薛海娘上前一把将其拦下,道是前来取轩阁北辰质子膳食的司侍,那婢女稍愣神,随即便将烧柴木炭搁下,替薛海娘取来膳食,姿态毕恭毕敬,与司膳公公大相庭径。
薛海娘并无问询梁白柔遭禁足之意,许是心下早有分寸,这看似愣头愣脑的婢女即便是晓得些始末,却也不敢拿自个儿性命玩弄,故而她也未曾开口。
宫中并无她可深信之人,且此事非同小可,薛海娘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怎的今儿这般迟——”一道醇厚低沉嗓音传入耳畔,口吻间涵盖着斥责意味,“我见你迟迟未归,原是猜着你是否过于蠢钝见罪了主子被拖到哪一处行刑了。”
如此醇厚而富有磁性声线,她印象中这一世便只林焱一人而已。
薛海娘失笑,潋滟凤眸泛着些许倦色,唇际无力翕动,“你便如此盼着我哪日犯了太岁,叫宫人拖去司刑房?”
她晓得林焱素来口是心非、面冷心炽,是以亦是玩闹般地调侃。
林焱撇着嘴,指腹摩挲着下颌,狐疑道:“你,莫非真是犯了事儿?”他顿了顿,极是嫌恶且轻蔑道:“自你入轩阁侍奉之日起我便猜到你是那惹是生非的人,若是在外头自己惹了祸事便自个儿解决好,可别连累了我和殿下……”
如此凉薄言辞若叫旁人听闻定是心冷有若春寒料峭。
薛海娘轻扬了扬唇,潋滟凤眸蕴着些许笑靥,“奴婢乃轩阁侍奉北辰殿下之人,生死荣辱自是与殿下紧紧相系,奴婢定铭记林焱今日告诫,绝不敢轻易犯事儿以免累及殿下。”凤眸烁闪有如皎月光华,银铃般的笑自檀口溢出。
“许久未入宫廷,我竟不晓得现下侍奉宫闱的侍女也如此伶牙俐齿,蕙质兰心。”一道温醇清浅声线传入耳际。
薛海娘微怔稍许方才循声望去,月牙蜀锦苏绣兰草锦袍,腰缀凤翔纹羊脂玉佩,足等描金藤纹鹿皮绒靴,外罩狐皮大氅,他静静伫立殷红皓白之间,芝兰玉树、丰神俊逸,宛若天神临世,普度众生。
林焱亦是追随着薛海娘视线望去,星眸袒露一丝不难捕捉的惊愕。
北辰旭见二人皆是面露异样神色,便款款自男子身后走来,朗声道:“清惠王南叔珂,我与他曾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