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水双眸溢着些许歉疚与心疼,“却是本宫思虑不周,如今入冬,你又无大氅披风加身,这衣衫虽是华美却终究不是御寒之物。”
北辰旭微眨止水般的华眸,眸光氤氲间好似流露着旁人道不明的异样,“公主殿下一片赤诚之心如何能说是思虑不周,我瞧着倒是这婢子多嘴。”
平阳公主将视线落至薛海娘身上,好似颇为满意,“你倒是忠心耿耿,抬起脸来叫本宫好生瞧瞧。”
薛海娘心下陡然一震,微怔半晌。
早在方才与平阳公主周旋时,薛海娘已是思及对策,自是不至于落得哑口无言的境地,薛海娘不敢抗命正打算抬头时,身侧却是传来一声轻咳。
薛海娘微抬眼睑,入目即是他冠玉般的面容上略透着零星乏倦。
平阳公主亦是叫他这一声轻咳惊得六神无主,一时间也顾不得去瞧薛海娘的模样,忙对她吩咐道:“还不快些伺候你主子回屋好生歇着,若是伤寒加重本宫定拿你是问。”
听到平阳公主的命令,薛海娘连连颔首,心下雀跃。
“下回莫再与平阳公主起冲突……”待搀着北辰旭回至主殿后,薛海娘正欲福身告退,北辰旭清浅醇和的嗓音便在此时缓缓响起。丰神俊逸的男子微微抬首,凝聚月华星辰般的眸有如死水静止,瞧不见一丝外露情绪。
北辰旭也非俗人,自是想得通薛海娘方才的举动,都是因为帮他解围的缘故。
“殿下是觉得奴婢方才借殿下伤寒之由将平阳公主支开此举不该?”薛海娘怔了怔却也仅是稍纵即逝,清丽脱俗的面容上绽出一抹笑靥。
“你能支走她一次,却阻止不了她来第二回。”他神色淡淡,声线毫无起伏,仿佛是在陈述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薛海娘未曾多思便脱口而出,“我自是阻止不了她来第二回,可我能支走她第二次。”傲娇地微抬下颌,黛眉间似是有一道芒光厚积薄发。
他久久未语,手上也不曾捣鼓物什,只敛着眸怔怔地不知是凝着何物。
视线自殿内若有若地无滑过,如今薛海娘方才察觉,这敞亮而恢宏的主殿,却是半点供人打发时间的物什也没,只有被拾掇得一丝不苟地搁置在高台上的古籍。
比起乏味枯燥的古籍话本,男子岂非本该偏向于舞枪弄剑,骑行射猎?怎的她瞅了半天所见之处仅能瞧见那枯燥乏味的古籍。
“若我今日不曾替你解围,叫平阳公主她瞧了你的模样定能忆起你是那日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侍女,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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