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琴瑟和鸣的男子,竟会如此残忍绝情。
她不过是在无知的情况下,错杀了一只畜生罢了,可他……竟是连见她一面都不愿,便遣人送来一杯鸩酒。
“我不信,让我见老爷,定是尔等从中作梗。”许怜霜红着眼眶,声音嘶哑,面容憔悴,发髻散乱,如此模样哪儿还有半分平素的艳丽冠绝、天姿国色。
薛海娘朝明溪使了个眼色,明溪点了点头,放下酒壶便上前将许怜霜制住。
许怜霜本就是弱柳扶风,再加上一整日被关在柴房,油米未进,已是虚脱到了极致,自然不会是明溪的对手。
许怜霜无力地靠在长满青苔的墙上,美若清晖的眸子透着一股难言的绝望与凄凉。
薛海娘拿起酒壶朝着许怜霜缓缓走近,潋滟凤眸犹如一潭冷寂死水,无半分情绪显露。
“你,早就存了杀我之心?”濒死之际,许怜霜眼也不眨地凝视着身前款步走来的女子。
尽管身体已是近乎虚脱状态,可脑子却是极为清醒,她将这段时日来所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哪怕再愚钝也会有几分察觉。
薛海娘美眸轻眨,眸光流转间尽是深不可测的诡谲,她直视许怜霜那犀利的视线,神色淡定自如,“姨娘说笑了,你与我向来交好,我又怎会早就存有杀你之心?”
许怜霜看了薛海娘许久,倏然仰头狂笑,若非她此刻正软趴趴地倚靠在石壁上,薛海娘真要以为她下一秒便会如同饿狼一般扑上来将她吞噬殆尽。
“我不信老爷如此绝情,我要见他,我要见他——薛海娘,若你当真无杀我之心,便依我之言让我去见一见老爷。”许怜霜笑罢,又是眼也不眨的凝视着身前人儿。
薛海娘无奈地轻摇头,唇际勾起一抹讥讽,她端着鸩酒上前,一手掐着许怜霜的双腮,一手提起酒壶将壶口伸入她口中,毫不留情地灌了下去。
许怜霜先是一阵剧烈挣扎,而后许是晓得自己已无生还可能,反而回复了平静。
她的眼至始至终都蕴含着浓烈的恨,带着吞噬一切的决绝,直到七窍流血。
“薛海娘,来世,我定要你以命偿命,血债血偿!”这是许怜霜死前,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薛海娘淡定回之,“你该盼着,若真真有来世,你莫要再投身这等吃人不见血之地了。”
道罢,薛海娘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满目恨意的许怜霜,与她狰狞惨白的面孔。
“小姐,当真如许氏所言,今日之所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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