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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海娘起身疾步走向门扉,一把将门推开,“喂!”
薛海娘正欲发怒……
“公子倒是好兴致……”如二月春风般和煦的笑,清雅如泉般的声线,却如魔音灌耳。
薛海娘凤眸喷火,咬牙切齿道:“公子有何要事非得这个时候来打搅在下?”说罢,又瞧向白袍男子身后,明溪已是被他随身小厮反扣着双臂,模样狼狈。
一时间,薛海娘怒不可遏,黝黑深邃的眸泛着冷意,“不知在下的仆人是何处得罪了公子,竟遭到如此无礼对待!”
白袍男子戏谑一笑,右手轻抬,示意随身小厮将明溪松开。
明溪脱困后二话不说便奔到薛海娘身后,寻求庇护。
“今儿既是公子与梅七姑娘春宵一刻,在下与公子虽算不得熟识,可好歹也是不打不相识啊,特意奉上佳酿一坛。”面对薛海娘直白地质问,白袍男子却笑颜如常,他大手轻抬,小厮便急忙奉上一坛酒酿。
薛海娘强压着心头愠怒:“先谢过阁下好意,慢走不送。”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看似无害实则一肚子黑墨,又怎会无端上门送上一坛酒酿?
若非现下是紧要关头,她恐怕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本是琢磨着他定会言语纠缠,却不料想那白袍男子含笑颔首,果真信步离去。
薛海娘吩咐明溪将酒酿搬回雅间,随后便揽着梅七倚在塌上。
“公子,您这朋友生得好生清隽……”柔荑攀上薛海娘如天鹅颈般的脖颈,指尖所触尽是如丝绸般的柔滑。
薛海娘顺势将她压在塌上,纤长玉指扣着她的皓腕,调侃道:“梅七姑娘莫非是瞧上了本公子那长得跟娘们儿似得朋友?”
梅七一怔,随后扬唇一笑,言语透着暧昧,“今夜,奴家只属于公子一人。”说罢,柔荑已是探入薛海娘衣襟……
“嘶——”一道*自红唇溢出,梅七错愕惊慌地凝视着身上刹那间冷若冰霜的‘男子’。
上一秒与她浓情蜜意,你侬我侬地男子这一刻却是手执匕首,横在她白玉无瑕地颈部。
“嘘,你可千万别出声……”说罢,刀刃又是逼近她脖颈一分,吹弹可破的肌肤愣是生生被割裂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梅七怔怔地瞧着她,真真被薛海娘的突然举动吓得不轻。
薛海娘钳住她的下颌,自挽袖中取出一瓷瓶,将瓶内液体尽数灌入她口中,事后方才收回抵在她颈间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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