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
被唤作‘小溪’的明溪置若罔闻,不,更确切而言,是她全然不知自家小姐口中‘小溪’是何方神圣。
见无人应答,薛海娘骤然沉了沉脸色,凤眸凝着静坐于座席之上的明溪,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小溪!”
好在明溪虽不算多聪明,可好歹也不蠢钝,怔了怔后肃然起身应道:“公子!”
薛海娘嘴角抽了抽,看向白袍公子,“若公子不放心在下,在下便将在下的小厮扣在此处,若一炷香后在下未曾归来,小溪任由处置。”
明溪眨了眨圆眸,好似还未从自己被‘卖’的事实中缓过神来。
白袍贵公子不语,权当默认,他瞧了薛海娘好半晌,方启唇道:“不知,究竟是何等私事叫阁下不得不暂且离开?而又能保证一炷香内归来……”
薛海娘一阵沉默,可迎着白袍贵公子以及老鸨困惑与狐疑的视线,一阵咬牙切齿,稍许后才道:“许是有所不雅,可……既是公子这般执着追问,在下也不妨一说。正所谓人有三急……”
白袍贵公子愣住,半晌后才见他道:“你,且去吧……”脸上神情好似些许怪异。
身为一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她,究竟是何以如此坦然、面不改色地道出这等‘私事’?
薛海娘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一炷香还未燃尽,自称‘如厕’的薛海娘自是依照着先前承诺的那般归来。
眼见着薛海娘如期而至,被冠上‘人质’身份的明溪自是暗松了一口气。
薛海娘如厕归来,老鸨连忙主持着二人拼酒定下最终胜负。
如葱般白嫩纤长的手指托着瓷碗,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如行云流水,袖袍翻飞,竟是横生一抹美感。
明溪亦是瞧得发愣,她竟是不晓得自个儿伺候着长大的小姐,饮酒之时还能有这等气概。
不多时,二人已飞速饮下一坛酒,那白袍男子的小厮面上好似有着几分无措与焦虑,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敢懈怠。
直至眼见手中的一坛酒将要见底,他终是低声道:“公子……”
自家公子的酒量如何他心里头跟明镜儿似得,若在这金屋藏娇里头喝醉了,出了事儿那该如何是好?
先前得知老鸨有意让公子与那青衫少年拼酒,他已是几分劝说,可无奈公子入耳便过。
白袍男子轻轻抬手示意小厮不必斟酒,抬眸似笑非笑地瞧着身前,面色潮红、却无一丝醉意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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