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瞧了真切。
起先瞧着她入座宾客席,虽觉怪异,却不排除是富贾亦或达官贵人家宠坏了的小姐为图乐子,乔装男儿入青楼开开眼界……
可直到那女子惊为天人地喊了一声‘一百两黄金’,他险些被喉咙间一口茶水呛住。
若真仅仅是为图乐子,这出手便是一百两黄金又该如何解释?
是以,怀揣着困惑与好奇的他便顺水推舟地喊了一声价。
薛海娘心头紧绷的一根弦猛地断裂,眼睑轻抬,循声望着那神秘之人,眼底一抹愠怒一闪而过。
如此紧要关头……
薛海娘佯装闲定,唇角上扬,继续叫价“一百一十两。”她将近典当了全数家当,便只为今日一行,为探查梅七,为扳倒林氏,她已是豁出一切。
“一百一十一两。”男子薄唇轻扬,轻笑着道。
薛海娘抿唇,暗道,到底是哪儿来的麻烦精,居然在这种时候捣乱,简直就像……狗皮膏药!
薛海娘与白袍男子皆是互不相让,二人斗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
薛海娘不留情面地朝温雅声线源处二楼雅间投去凌迟般的视线,素来外人跟前佯装得亲和温雅的她,头一回生出了爆粗的冲动。
她敢笃定,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狗皮膏药’多半便是故意与她敌对。
她每回一叫价,对方竟不偏不倚,偏偏比她多上一两!
再者,先前大堂上达官贵人喊价喊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怎不见这神秘公子插上一嘴?
未发一声的明溪早已是额前冷汗直落,时至如今,兜里的银子即将流出一百五十两黄金。
她实在有些搞不明白了,自家小姐究竟为何执意要见那梅七姑娘,尽管梅七姑娘与许大夫有些瓜葛,却也犯不着这般亏损兜里的银子吧?
饶是薛海娘也未曾料想,明溪心下早已是暗暗祈祷着她能回头是岸,任由着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纨绔公子将梅七姑娘拿下。
眼见着竞价越喊越高,而‘狗皮膏药’愣是无半分住嘴的前兆,薛海娘心下略有不安,是而心头一计衍生。
“公子能否听在下一言。”薛海娘蓦然起身,朝着二楼一处雅间拱了拱手。
“洗耳恭听。”
薛海娘唇际轻扬,娓娓道:“公子不依不饶地与在下竞价将近半个时辰,却始终是未能有一最终结果,在下并非缺钱之人,在下瞧公子也绝非寻常商贾大家……”寻常商贾大家能轻易喊出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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