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旁的便吩咐绯月收到了库房,你快瞧瞧,娘亲眼光如何?”
瞧着李氏颇有兴致,薛海娘不好扫兴,便笑着上前一同把玩那一匣子首饰,而且大多都很雅致,很适合她心意。
凤眸轻轻扫过,蓦地,一朵剔透精致的白海棠落入视线,她执起把玩,方才知晓这白海棠乃是一支由上好羊脂白玉镌刻而成的玉钗,栩栩如生、清丽雅致,若是插入髻中,真真犹如海棠落入发鬓。
薛海娘唇际轻扬,将白海棠挑拣出来,末了又挑了些匣子内雅致而又不显俗气的首饰,吩咐明溪将这些首饰装起来,给梁白柔送去。
李氏微征,不解其意,连忙打探梁白柔是何许人也,薛海娘如实告知。
李氏颇感欣慰,莞尔笑道:“她若性子好,日后你俩有个照应,多笼络些亦是应该的。”
薛海娘笑而不语,又吩咐明溪取来库房首饰,平分给林氏许氏以及薛巧玲,而那一尊羊脂白玉观音则是送往檀苑。
李氏见此,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旁的物什倒也罢了,这白玉观音可是太后赏赐,又是上等美玉雕刻而成,拿这等好东西去讨好老夫人欢心未免太过可惜了吧……”
薛海娘粲然一笑,“娘亲须知,钱财不过身外之物。”
绮绣苑,
唯一的正主儿正倚在贵妃榻上,婢女青萝小心翼翼地替她捶腿捏肩,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
薛海娘拔得头筹,受太后青睐之事早就传了回来,一向消息灵通的林氏自是早就知道了。
是以,薛巧玲一回府邸便听到林氏唤她前来。
“娘亲何故唤女儿前来。”薛巧玲上前,盈盈一笑。
林氏嗔了她一眼,挥手示意婢女退下。
待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她与薛巧玲二人,她方才轻叹了一声道:“玲儿,你今儿怎的这般糊涂,竟叫那贱人博得太后青睐?”
薛巧玲懊恼地轻咬下唇,美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娘亲既是晓得此事,想来也定有耳闻,薛海娘此回是因吟诗拔得头筹……此次我本来是想让她丢人现眼,谁知道,她竟然一直深藏不露!连女儿都不知道她有那份才华……”
年幼时先生向她与薛海娘授课,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薛海娘向来对诗经无感,只喜音律,可这一回却如同换了个人似的。
林氏冷哼一声,“倒是小瞧了那贱人……”
不等林氏继续开口,门口突然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林氏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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