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以为意,只是一心观摩棋局,丝毫不以为然:“大哥至今又未曾目睹那女子的真容,怎知此女堪此‘倾城佳人’?”
绛紫金袍男子一怔,恍然后觉,却是果真如他所说一言中的。他先前是隔着门扉,凭借过人的耳力,将那宛若莺鸣一般的声音收入耳中,方才又是远距离俯视,连那女子的容颜都还未曾看清……
“三弟先前不是与那女子有了一面之缘吗,那女子生得如何?”
月牙白袍男子怔了怔,大脑飞速转动,半晌后,才见他薄唇轻启,醇厚而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
“不堪入目。”
正在流苏珠帘后,沉醉于琴音当中的薛海娘,自然是万万想不到她已经被冠上了一顶‘不堪入目’的高帽。
本是似风似雾般婉转柔和、似潺潺流水般清悦欢快的音符陡然一转,随着她指尖快速的摩挲和颤动,那凤尾琴骤然发出一串紧密激昂的天籁,如同电闪雷鸣,如同战鼓擂动。
下一刻,只见一绯衫女子踱着碎步而来,云袖陡然一掷,舞步由轻缓陡然疾徐,竟像是身体已经被那琴音摆布着一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肢体语言都无不和那琴声完美地融为一体。
宽广的云袖舞得犹如风动云霞,自然而流畅;不盈一握的腰肢竟是柔软得如同那风中的柳枝,弱不胜风;柳腰下俯,乌发堪堪垂地,再次起身,云袖又是破空一掷,挥洒自如,美态尽显。
尽管隔着流苏珠帘,未能瞧得真切,可当一曲一舞终了,满堂已是只剩下络绎不断的掌声和称赞。
薛海娘性子本就低调清冷,薛巧玲虽爱出风头,却也晓得这等事若是传回府里叫家中长辈晓得定是一番责骂,是以一曲舞罢也就双双离场,不敢再做逗留。
回到雅间,梁白婉与梁白柔自然是好一番称赞,直夸得薛巧玲开心不已。
待到所有宾客全都表演完毕,这一弹一舞,竟也真的如了薛巧玲的心愿,拔下头筹。
收下由婢女送上来的奖赏——两柄大小形状一致的玉如意之后,四人这才商讨着回府一事,却也是到了这一刻,薛海娘却恍然想起,那凤尾琴她竟是还未曾归还。
薛巧玲却是难得殷勤的道:“姐姐此番借琴也是为我,便由妹妹替姐姐去归还这凤尾琴吧。”
薛海娘虽然不晓得她因何故这般殷勤,可是她既是有意前去还琴,便也没有推辞,随她喜欢就是。
等到薛巧玲还琴归来,众人只觉得她脸上似乎少了先前的喜悦,但是一旦问起薛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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