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眼睛。
看他身边下人小心翼翼不让他双腿受力，祁冥夜就能大胆猜测，莫然残废的双腿应该还有一点知觉。
照顾他的人才会这般小心，避免在让他的双腿神经受刺激。
“你的条件是什么？”莫然冷声。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祁冥夜知道他急着站起来，他自然也清楚祁冥夜别有所图。
“顾、浅、浅……”祁冥夜一字一顿。
“……”
莫然放在双腿上的手一紧，惊愕的抬眸看向祁冥夜。
似乎是不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冥夜邪佞的笑意在唇瓣浮起，任由莫然困惑的视线扫视他的周身，就是不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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