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站在天井里的钱婉茹郁郁不乐道。
寒东琅借着月色仔细打量了一番,温和地问:“钱婉茹,瞧你心事重重的模样儿,家里出什么事了?不妨跟我谈谈,看我们能否为你家排忧解难。”
钱婉茹摇摇头道:“不是家事烦心,而是因国事操心哉。您难道没听说吗?皇上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家祖上有一把水龙剑,如今在我爹手上,要我爹送去给他。你们也知道,水龙剑已经被人盗窃了,拿什么给皇上呀?我爹找远道的亲戚商量对策,可是也束手无策呀!你们到底何时能破案哎。我全家上下急得六神无主了。”
宇文思盯着她问:“仅仅是水龙剑之事吗?依我看另有大事扰得你心神不宁吧!若是信得过我们,你就直言不讳好了。”
钱婉茹突然说:“我的个人隐私犯不着告诉你们吧!”
寒东琅打岔道:“什么隐私,为了破案什么事都该告诉我们,甭藏着掖着的啦,你家的案子还嫌不够多吗?死的人还少吗?”
钱婉茹听寒东琅这么一说,怒气冲冲道:“还不是你惹的祸,叫我说出来,想羞死我吗?对你有啥好处呀?”
寒东琅被问得瞠目结舌,冷眼相对,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有气无处发泄。
宇文思突然哈哈大笑道:“噢,我知道了,原来是怀春之事,早就耳闻钱婉茹暗恋上寒东琅了,今晚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用说啦,貌似痴情不已,文质彬彬的寒东琅,原是一位采花高手,惹得穹隆城里个个优秀令爱春心萌动,无法克制,恨不能做他的小妾啊!看来他也许丢不起这张老脸喽。”
寒东琅瞪着宇文思问:“你咋晓得她暗恋我的,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一无所知,你却在此大大咧咧地发话,有损我的人格和尊严。”
宇文思讥笑道:“除非你不喜欢她,与她没有鱼水之欢,她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而已,不然,谈什么人格尊严哩。”随后紧盯着钱婉茹上下打量着。
钱婉茹愤愤不平道:“刺史大人,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也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请你别用异样的目光瞅着我,我与寒东琅无非就是年龄差距太大了,别的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噢。不知你有无观察过我俩的相似之处?”
宇文思眉头一皱道:“我没有说你俩不相配,谈恋爱你情我愿即可,你不在乎他年龄比你大了去,愿意谈父女之恋,关我啥事啊?我干吗要去观察你俩啊?我若有一颗闲心,也没这个时间,何况两者都没有哎。”
钱婉茹怒视着宇文思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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