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站在树上,孤零零的看着远方。
就像她一样。
她甚至看到猴眼中悲哀的神色,她觉得自己与猴很像,起码这一刻是的。
是同病相怜了,还是觉悟了?
可极端病态与极端觉悟的人终究不多,时代是这么的沉重,不容我们那么容易就大彻大悟。
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不过都是从一个地方被逼得逃到另一个地方的可怜虫而已。
瞧那猴,真可怜,真悲哀。
他已经没了当年的盛气凌人,他已经不是振臂一挥应者云集的英雄,他已经不敢再大声狂傲一句敢叫日月换新天。
他……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就像一个垂暮的可怜老人。
终于,猴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知道吗?我当了神仙!”
猴在苦笑。
她想张开说话,可是她已经很多年没杀人了,再说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烟。
所以,她没有嘴巴。
只有叶子沙沙作响。
猴笑了起来。
可她知道,他这笑一点也不快乐。
他不是真正的快乐。
跟她一样。
猴手一伸,便从树底下捞出一坛酒,高兴道∶“这坛小时候藏的猴儿酒,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它依旧在。”
猴打从心底笑了出来,他是真正的快乐。
可猴突然神情悲哀了起来,说道∶“没想到,花果山就只剩下一棵树一坛酒了。”
他几乎快哭了出来。
可猴却大笑了起来,说道∶“知道吗?什么是神仙?神仙就是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的悲惨存在。”
他的语气无比悲伤,他的笑声无比嘹亮。
她想道∶“猴真是一条可怜虫,像极多年前她游历时见到的一条狗。”
但狗凶狠的龇牙咧嘴,是为了一根骨头。
那猴是为了什么?
她不明白。
猴变得复杂了,所以不再快乐?
她不知道。
只知道猴喝得大醉,然后便睡了过去。
猴睡得很死,很沉,但很不安分。
因为猴一直都在说梦话。
在梦里,他总呼喊着小松鼠。
神仙不是没有梦的吗?
这让她觉得很惊奇。
可这一刻,她才觉得猴是她认识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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