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分难解。
正是军事吃紧,两边都打出了血性,立誓不破敌军不返城的关键时刻,出现了变故。
黄沙广漠,一片昏暗,卷起几十丈高的沙层,如滚滚陶浪,汹涌而来,掀了个天翻地覆,苍穹变色。
沙尘暴是沙漠最常出现的恶劣天气,他们在大西北打了几年仗不能说习惯,也是稍微了解的,一般隔一段时间出现一次,间隔不会太短。
但是那年也不知怎么的,那种极端天气连续出现,最严重的是一天发生了五六回,别说行军打仗,根本寸步难移。
连续三天后,军中士兵士气也大受影响,从紧绷中一点点懈怠下来,因为不知道何时会停止,怕敌军反扑,又不得不勉力提起精神。
反而这样的状态是最磨人也最累的。
神乐是个闲不住的人,他一旦无聊后,脑子里就开始转着鬼主意。
终于趁着赵祁他们一干将领在营帐内讨论对策时,偷偷摸摸的挖了两坛子酒招呼洛城他们一起喝。
行兵打仗最忌讳酒,喝多了容易麻痹神经耽误工事,所以军中严令禁酒,一经发现绝不姑息。
更何况前有虎狼之师,天空中还有大团大团正聚集而来,狂乱卷动的沙尘暴,最是不能掉以轻心的时候。
酒坛也打开了,味道散出去,勾起了一群人的味蕾。
他们已经打了半年的仗,别说酒,天天啃着干巴巴的馍和没有一点味道的稀粥。
用戏时的话来说,早就淡出一只鸟来了。
可想而知,当时那两坛酒给他们的诱惑又多大,光是闻着味就忍不住直咽口水,想象着那烧刀子从喉咙滚滑而过,带起的辛辣刺激,眼睛都能冒绿光。
神乐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自己抱着酒坛就要喝,被及时赶过来的洛城一脚就踢开了。
酒坛落地碎成无数渣渣,那酒水浓郁的香味放肆的在空气中挥发,所有人同时静默下来。
那一次,神乐还是被赵祁罚了,领了一百军杖,去掉他半条命,差点没把他打死,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月,屁股都烂了。
伤好之后,和回纥那场仗也神奇的停歇下来,因为两军各有损伤,兵士长途跋涉,体力不支,后备粮食跟不上,仗也就没法打下去。
神乐第一时间找洛城干了一架,样子很凶,完全不同于平日里那玩世不恭的邪肆乖张,还不准其他人跟着围观。
当其他几个提心吊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两个人居然勾肩搭背的回来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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