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韶卿领着手下出来,就看到的这幅场面,见地上躺的那些个滚来滚去,跟下锅的饺子似的,恨不得再补上两脚。
他抖了抖袖袍,清清喉咙,抬头望过去,这一看,倒是有点看呆了。
对面空地上,一行十余人,乍一看,各个风姿卓秀,气度不凡,卓尔不群。
周韶卿眨了眨眼睛,他们是毛贼?
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中间两人身上。
左边的是个男人,身披纯黑锦袍,体格强健,英俊威武,不动而巍然如山,使人肃然可敬,衣角袖口在行动中金色云纹波动,更显尊华高贵。
他黑眸如炬,比最暗的夜更漆黑深邃,深不可测,单单看一眼过来,有气吞山河之势,叫人腿软的站不住。五官棱角深刻,鼻梁高挺,薄唇浅淡,看着慵懒随意,但气息内敛,无形中释放出逼人的肃杀之气,那是长久养成的已自然而然溶于骨血中,只需一瞥,封杀百里。
周韶卿暗暗心惊,气势好盛的男子,此前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样的,久居高位之上,汹涌如滚滚而来的潮水一般浑厚勇猛的气势。
周韶卿甚至不敢跟他对视,只好把视线转到男子的身旁。
那是一个女子,单薄纤瘦,穿着一套蕊黄色的长裙,淡泊如秋菊,面容赛雪更冷三分,肌肤白的透明,是不健康的病态,长的并非特别美,但是清秀灵韵,书卷气十足,气质斐然,非一般女子可比。
不由得,周韶卿多看了两眼,心中赞道,这女子可当是妙人哉。
周韶卿没有察觉到,在他的目光盯着那黄衣女子时,她身边的黑衣男人不满的拧了拧眉头,瞬间周身黑气笼罩,寒意迸发出来,冷峻彻骨。
“嘿,又一个找死的。”周韶卿没有注意到的后面一棵树上,斜靠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他嘴里叼着一根青黄色的草,吊儿郎当的口气轻笑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旁边另一个同样穿着的少年,双手捧着下巴眨了眨硕大的眼睛。
“来,哥哥今天教你一个人生哲理。”那站没站相,玩世不恭的男子嚼了嚼草根,单手搂住少年的脖子,笑嘻嘻的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是不存在的,这个世上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旁边一个凉凉的声音插了进来:“很久没练手了,晚上打一场。”
那人嘴巴一咧,那根草就从嘴角掉了下来,脸颊不自觉的抽了抽:“大哥,我错了。”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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