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讲啊,你们知道嘛,柳云惜刚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咋地咋地,发生什么了,快给我们说说……”
……
说着说着,从花痴周大人一下子跳到了白衣公子,再去讲柳云惜的糗事,跨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可见天下女子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思维跳跃性,比鲤鱼跳龙门都大。
周韶卿再喝了一口茶,两个眼珠子扫视全场一圈,心里疑惑道,小魔女人呢,到现在也没出现,不是她催的自己来主持这个‘东林逐鹿’嘛,自己反而不来了?
“……周大人?”
慕容昭奇怪的看着周韶卿兀自沉入自己思绪,且不停转变表情的脸色,喊了好几次也不见他有何反应。
周韶卿眨眨眼:“嗯?怎么了?”
慕容昭和缓的笑笑:“周大人,比赛开始前,不如请您上去讲两句。”
这是惯例,之前的几次都是举办人出来说话,多是鼓励鼓励,然后再许诺重奖等等。
周韶卿无趣的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高兴的,讲毛讲,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让他睡个回笼觉。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要给足了面子的,反正来都来了,几句话的事情他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再说了,清官难做啊,很多时候也得有仰仗这几位大财主的时候,现在给人方便,那都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剥削。
于是,某个眼眸带精光的三不管大人,像模像样的撩起衣摆站起来,清风拂面,一袭官袍穿出了另一番俊秀气韵。
周韶卿上前走了几步,高台之上,他一改刚才的慵懒随意,神色肃然,黑眸清冽如蕴含着一柄锋锐剑芒,一眼扫过去,叫人无所遁形,浑身无形释放出浑然天成的官威,一股威压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去。
下面的人仰望这位年轻的大人,乍然被他这股凌厉的气势扫到,均觉得精神一震,不自觉挺起了胸背,好像不这样,就会折了腰一样。
慕容昭抚着下巴的一把短须,浑浊的眼睛中不可掩饰的露出一份赞扬,微笑着点点头。
其实常州城很多人都传言年轻的知府大人多么无用荒诞,一天到晚把衙门事物都扔给师爷和手下的人去做,一门心思就知道炼丹,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才落了这么好差事,也就是常州城这等人杰地灵的地方,换了个城池,那还不得闹翻天了去。
但慕容昭不这样认为,他第一次见到年轻的知府大人时,就暗自下了定语,此子不俗,有手掌乾坤之能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