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开锦袋,里面除了一个玉戒指和一些银票碎银,唯一有可疑的东西就是一把钥匙。那是一把铜锁,拇指长短,上面刻了一个玖字,其他地方看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沈灵均一眼就看出,文殊简紧张的肯定不是那个玉戒指,恰恰就是这把铜锁。
身为文家大少爷是什么身份,手底下多的是小厮仆从,还需要出门随身带着家里房间的钥匙?
而那个玖字又让沈灵均莫名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一把铜锁呢。
此时,苏幕遮眼眸微微眯起来,接过沈灵均手中的铜锁。
“若是我没记错,这是清荷街荷鹿坊那里宅子的钥匙。”
“木木,你怎么知道的?”
钥匙不都是长的一个样子吗?
“荷鹿坊的宅子都比较老,那一片当初都属于吴家产业,因为当时吴家的家主在家中排行为九,又恰逢他寿辰带九,故而建的时候一联排正好就是九座,后来建成九座一模一样的,为了区分宅户,铜锁也是壹至玖排序,分别刻有数字。”
“如此说,这铜锁是荷鹿坊那边的宅子的?”
“嗯,应该不差。”
“文家老宅好像离清荷街不近啊。”
沈灵均瞬而一笑,黑眸亮如星辰,闪烁出无边智慧。
“这中间必然有猫腻。”
于是,沈灵均一手拍板,让沈长风和唐糖等天黑了去荷鹿坊跑一趟,她要是所料不错,这个文殊简这么紧张这把钥匙,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韶卿捋了捋乱糟糟的一头乱发,被之前那一剪子下去后,前面又缺了一块,看着就跟被猫猫狗狗啃过一样不平整。
苏幕遮的眼眸掠过周韶卿,黑眸平静无波,好似早已习惯,沈灵均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周韶卿长的比女人还秀丽,五官精致,但是却不女气,明明应该是清隽秀雅的俊公子,但是他从来都不修边幅,身为大唐官员成立里套着一件皱巴巴,透着几分烧焦味的道袍,脸还常带有脏污,好好一张脸,都给折腾成乞丐了快。
苏幕遮眼眸微垂,似乎闻到了周韶卿身上传来的某种味道,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远离了他。
“灵儿,你说的好戏是什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啊。”周韶卿走到门前,抬手就要敲门。
沈灵均一脚踢开,无语道:“你以为我们现在做什么?”
光明正大的敲门进去,怕人家不知道是吧,有没有一点身为暗探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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