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在常州这块地界上,被一个小小女子给耍了,他文殊简丢不起这样的脸!
可是他到底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这样做,分明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不过现在他哪儿有空想这个。
“我们是什么人?”唐糖眨一眨眼睛,眉梢挑的高高的,嬉笑一声,道:“关你屁事。”
“你!”文殊简的脸顿时青白交加,难看的抽了过去,半天没缓过来。
好,好的很,这么不给他面子。
“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睁开你们的狗眼瞧清楚了,我们家少爷是常州文家的文大公子,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我劝你们两个拎得清的赶紧跪下磕头,我们少爷心情好了,说不定饶你们一条狗命。”旁边一个随从瞧着文殊简脸色不好,跳出来吆五喝六道。
唐糖哈哈大笑,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臭道士,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瞎。”唐糖用下巴戳了戳沈长风的肩部,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闪烁着没有遮掩的放肆笑意,“既然都瞎了,不如让我挖出来给小紫当球滚着玩,你说好不好呀。”
好不好?
好个毛线!
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沈长风气息未变,轻如春风般一笑:“不好,小紫可不喜欢。”
“嗯……”唐糖似乎思考了一下,想到什么,兴奋的拍手道:“那就给小哈吃了,听说眼睛补脑。”
文殊简等人听着两个人肆无忌惮的认真讨论挖人眼睛的话语,脸色越来越黑,如阴云密布,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之所以还没有动手,旁边地上躺着那个还没爬起来呢。
文殊简的脸色很难看,从他记事开始,除了常州另外两家,其他人哪个不是见了他就绕道,更没有谁敢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
就是景家和云家,也不过是彼此有种无形的默契一般,平日作个相安无事,并非真的惹不起。再加上,都是做生意的,这中间难免有些交集,生意人圆滑世故,玲珑八面,绝对不会没有缘故的得罪对方,省得白白便宜了作壁上观,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其他人,从而破坏目前构架的稳固局面。
但是今天,文殊简这边都亮出身份了,两个人不仅没有任何收敛,还一出手就打伤了他一个手下。
对于手下,文殊简当然是不会有那么多同情心,问题是,有句俗话,打狗也要看主人,明面上打的是他的人,实际上跟打他脸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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