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的世界,还真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价钱都是几万几万一加的,要命哟,哪还有他们的事儿。
“我认识,这公子是柳家少爷柳君千。”
“你是说那个香料世家吗?听说现在是柳云惜在管家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柳云惜到底是个女人,迟早要嫁人的,最后还不都是柳君千的。”
其他人也都点头,认为这人说的有点道理,女人嘛,总不能留在家里一辈子,要笑话死人哟。
身处二楼的好处,大堂嘈杂的声音传到上头就被过滤掉了一大半,清净许多。
唐糖原本双手托腮,自怨自艾中,她完全是被沈灵均欺骗着上了贼船,哼,狡猾的中原人,不止骗了她的钱袋,还一根鸡毛也不拔,生气,很生气。
正在生气的唐糖余光瞄到一扇原本半开的窗子被全部打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大刺刺站在窗前,手中的扇子摇的幅度太大,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难。
随着男人出口的喊价,唐糖郁闷了,幽幽的看了沈灵均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你看着办,反正拍不拍得下可跟我没关系的眼神。
唐糖扁了扁嘴,跟她是没关系,到时候赵祁会找她麻烦好不好,还有叶清芷那种冷淡的,一眼看穿你的眼神……唐糖抱着手臂抖一抖,她好可伶啊。
唐糖再扭回头,正好看到柳君千对着她一笑,眉毛飞起,鼻子里哼气道:“真丑!”
“确实丑。”沈灵均靠着墙的身体微倾,手臂搭在唐糖肩膀上,一同往外看过去,摇摇头,穿什么不好,非得穿白色。
在沈灵均和唐糖眼里,只有两个人穿白色是好看的,但又有些不同。
沈长风的道袍白色为底,蓝色镶边,普通的料子穿在他清隽颀长的身体上,清雅脱俗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真有仙风道骨般的飘逸潇洒。
不同于沈长风的出尘,苏幕遮的白衣看着简单,其实是最昂贵的云锦织就,每一匹都价值上万两,更是以银线穿引,绘出纷繁复杂的图案,任阳光照耀,反射出低调而华丽的光芒,完全就是浊世中绝然优雅的贵公子,浑然天成的清华矜贵,清冷的生人勿近的气质,却又让他平的多出几分桀骜的风姿,似站在山巅睥睨天下,傲视群雄。
两人对视一眼,又快速分开,不同的黑眸中闪过同样的一抹思念。
“学人家穿衣服,讨厌!”唐糖大小姐很不客气的这么评论,但她似乎忘了,穿衣服本就是自由,就算人家外貌差了点,也不能妨碍对方穿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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