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听到了老者的心声,指不定得哭笑不得,他哪里知道唐糖除了口袋中养的宝宝和吃的,其他一律没有高低贵贱的辨别能力,换句话讲,别说是翡翠了,你拿个玉玺放她面前,她照样说是破石头。
“小姐只需缴纳一万两白银就可,以后小姐不管去任何地方的灵宝匣,只要手持玉牌,都是我灵宝匣的贵客。”
沈灵均嘴巴抽了抽,这老头说的倒轻松,谁没事干钱多烧的慌,用一万两换块屁用没有的玉牌,她脑子又没坏掉。
沈灵均一摆手,正要说不用了,大堂就挺好,视线开阔,人多又热闹,多亲民啊,身后响起一道不客气的娇呵声。
“去去去,好狗不挡道,眼瞎了怎么的,站前面杵着干什么。”尖酸刻薄的女声,像是掐着嗓子的公鸭叫。
此时夜幕拉开,外面的天色趋于晦暗,大堂里不知何时点燃了两排红色蜡烛,大堂中央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烛火下发出柔和淡雅的光芒,照的高台神秘而高贵。
台上那件翡翠圆盘最终以三万六千两由一位年约四旬的女子拍下,侍女拖着木托盘袅袅而来,黑色的绒布将托盘盖的严严实实,叫人不能窥探。
红衣微动,沈灵均稍稍侧过身子,对上一张削尖的脸庞,十七八岁的姑娘,神情嚣张,下巴抬的高高的,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写着轻蔑,傲慢。
“聋了还是哑了,说你呢!”来人轻哼一声,眼珠子从上到下一点也不客气的打量着沈灵均,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沈灵均的鼻子:“穷瘪三快走开,别挡我们家小姐的路,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这丫鬟气势汹汹的模样令沈灵均顿觉好笑,实际上她也是真笑了,双手慢慢环胸,歪倾脑袋:“哦?你们家小姐很厉害嘛。”
明明是夸奖的话,从她漫不经心懒洋洋的口吻中说出来,莫名叫人觉得带了几分讽刺意味。
“你什么意思,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丫鬟上前一步,拽的鼻孔里都能插大蒜。
唐糖刚才随意兜了一圈,刚回来就看到莫名多了个女人,眨眨眼:“这个丑八怪是谁啊?”
不怪唐糖出口伤人,实在是她身边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个比一个长的标致,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见惯了漂亮的,猛的来个普通的,可不是有点视觉冲击嘛。
“你!你说谁丑八怪!”丫鬟大概很久没遇到这么不给她面子,还敢当面攻击她外貌的,气的脸颊从红到青,颜色变化不停。
“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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