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活小巧的身体就转到前头,随后扯了一个大妈,递给人家一把核桃,撞了撞对方胳膊,一副认识很多年的模样,搭讪道:“婶儿,出什么事儿了?那姑娘是谁啊?”
那大婶也是个妙人,平生最喜好收集邻里邻居的各种八卦事儿,而且还专门是坏事。
“哟,小姑娘你不知道啊?”
“嗯?”唐糖拨开一个核桃,敲了敲一块核桃肉出来,仰着脑袋一扔,精准的落在嘴巴里,嘎吱嘎吱嚼吧碎了,才道:“不知道啊,婶儿给我说道说道呗。”
“行啊。”那大婶用压磕核桃,边剥边絮絮叨叨的讲述起来。
另一边,沈灵均也挤了过来,她先是注意到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成了一个圈,离中间三尺位置成了一个真空地段,那里独独站着一位绿衣服的姑娘。
湖绿色的绸缎锦衣点缀着大朵荷花,领口也是做成荷叶边的形状,托起一张青白无血色的姣好容颜,女子看着有十八九岁,盈盈杏眸黯淡,焦灼,无神的看着周围的人,神情疲惫憔悴,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插了支朴素的玉钗。剩余的几撩发丝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庞,衬出这女子的几分落寞与狼狈。
在大婶与旁边围观人群你一句我一句中,沈灵均和唐糖把事情来龙去脉听了个大概。
这女子名叫卢瑶瑶,十五年前随着父母来到常州城,在城里开了一家杂货铺,日子也算是过的红火。再加上邻里邻居的别看有时候一些妇人嘴巴挺碎,但到底大部分都是内里性子醇厚的,处久了也逐渐接受那一家人,平日有个互相帮忙的,一来二去,也就融入了进来。
卢瑶瑶的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为人玲珑周到,很得人心,她的母亲则和大多数的妇人一样,爱磕着瓜子扎堆说个八卦,针线女红样样精通,过着所有人那样相夫教子的普通日子。
可是,这样的生活在上个月中旬的某一天,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事发那天是半夜,卢家邻居睡梦中闻到一股刺鼻呛人的味道,邻居是一家四口人,先发现的是那家人中的婆娘。
一开始是没关严实的窗户拍在墙上,把妇人给吵醒了,她半睡半梦间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顺着风飘进来,就把她那口子给推醒了。
等两个人披着衣服往外探头一看,发现事情不好了,隔壁那老卢家的房子,咋个冒大烟呢。
邻居男人大腿一拍,这下坏了,恐怕是半夜起火了哟,赶紧的喊大家起来救火啊。心里忍不住庆幸,亏得今晚起的是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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