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唐糖和沈长风就在他不远处,他决定躺这里打个盹,待会儿和他们一起下山。
唐糖蹲下来,手肘抵在膝盖上支着下巴,闷闷的道:“这是当年我给我娘做的坟,里面埋的是她最喜欢的一只玉手镯。”
那只手镯并非多名贵,只是因为它是越王送她的定情信物。
当时,唐糖的娘被活活烧死之后,人们连她的尸体都没有放过,虽然烧的只剩下一具骨架,还是被挫骨扬灰,说是让她这个妖女永生永世不得投胎。
唐糖忘了这只镯子是怎么掉在附近草堆里,她捡了起来,在所有人离开后,躲在这个屋子的后面,悄悄埋了进去。她不敢把土垒的太高,怕被人发现,更不敢立碑,但就算想,才三岁的孩子,什么也做不了。
沈长风想安慰两句,又感觉说什么都空的,他就站在旁边,安静的陪着。
唐糖用笛子戳了戳小土包上的泥土,经年累月的关系,这土包已经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已经看不出人为堆积的痕迹了。
她说道:“我师父说过,中原人都愚蠢又自私,他们都会骗人,这辈子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中原人。”
沈长风扶额,他觉得南栖凤一定对中原人有什么误解。这世上本不分什么地方的人,因着每个地方都会有好人,也会有几个坏人,但并不能因为那几个坏人,而把这个地方所有其他人都否定了。
在沈长风觉得应该把这话给唐糖说一下的时候,唐糖又开口了:“不过,我师父也说了,如果是道士或者和尚,倒是可以相信一次,出家人不打诳语。”
突然间,沈长风好像明白了,当时唐糖为什么见到自己非要跟着,原来都是因为南栖凤这样的奇葩教育使然。
顿时,沈长风有些哭笑不得的。本来么,他们修道的人也不是出家人啊。
不过,沈长风隐隐又觉得,南栖凤之所以这么说,估计是因为他和自己师父李淳风关系不一般的缘故。
至于这个不一般到底不一般到哪个程度,沈长风却拿捏不住了,总之,非常的怪异。
在沈长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唐糖抬起头,望着他道:“臭道士,你不会骗人吧?”
沈长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目光对上唐糖的,随后风轻云淡的一笑,摇头:“不会。”
唐糖乌黑的眼珠子盯着沈长风的脸,转了一圈之后,她突然站起来,道:“我不信,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另一边,沈灵均和苏幕遮找了好大一圈也没找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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