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病的也等不到那天。
等待所有染病的死亡,然后一把火全部烧掉,就和过去无数次瘟疫发生的时候那样处理。
叶清芷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她苍白而疲惫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甚至染了不少愁绪。大家都称呼她神医,然而,就算是神也有无能为力之时,更何况她只是人。
但就算这么想着,叶清芷还是有些沮丧。
赵祁感觉到她气息不稳,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丫头,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叶清芷缓缓摇头,语音清冽:“我知道。”
李梦白还干巴巴的看着叶清芷:“月见,她怎么样了?”有这么一刻,李梦白整个人的如绷紧的弦。
叶清芷取出一个瓷瓶,倒了药丸给月见喂下:“暂时没事。”
李梦白整个人松弛下来,自己都不明白刚才为何这么紧张。
不过,叶清芷有一句话没说,只是暂时没事,还没有解药的话,月见坚持不了三天……
李梦白扶着月见躺平,自己在边上守着。
片刻后,他拿出一块帕子仔细的擦拭掉月见脸上溃烂发脓而流出的液体,面巾遮盖的脸看不清神情,只一双黑眸沉淀着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柔情。
叶清芷和赵祁站在旁边看了会,携手离开。
回到原来的位置后,叶清芷终究叹息道:“其实最开始,我是不太喜欢月见的。”
赵祁执起叶清芷一只手把玩,这只手生的极好看,小巧但手指细长,如嫩葱一般,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是淡淡的粉色。
叶清芷望着那片阴天,淡淡道:“可能是宫里待的时间久了,总觉得那些人脸上都戴了一层面具。”
“嗯。”赵祁摸了摸下巴:“能做到皇帝亲侍的,哪个能简单。”
叶清芷甩了甩手,没甩脱:“不过,我现在确实觉得遗憾。”
赵祁把她的手翻过来,五指相扣而握:“嗯?”
叶清芷认真道:“谁也不想看到朋友在自己眼前死去。”
“你把她当朋友了?”赵祁以拇指摩挲过叶清芷的指头,反问道。
“当然。”
“为什么?”
叶清芷垂眸思索了片刻,而后道:“也许,其实我们都是同类人。”
赵祁空着的一只手扣着叶清芷的后脑勺压过来,隔着面纱重重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好了,别这么多愁善感的。”
叶清芷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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