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饭之后,月见想下去走走,看看灾情如何,她也好给皇帝回个信。
此时正是午后,太阳最烈的时候,但早春的太阳,再浓烈也暖的恰好。
所以,凉棚中的人们基本上都互相依偎着睡觉,也有靠墙发呆的,或者三五个坐在一起低头私语。
月见想着,他们可能在筹划未来,人活着,总是要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从县衙一直出去,拐了两条街之后,她犹豫着就这样一路走出城去,还是回县衙取马匹。
就在这个当口,一个人突然扑倒在她脚边上。
月见今日穿的还是一套蓝色宫服,脚踩着同色高靴,这人扑过来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低头一看,是个穿着破烂,蓬头垢面的村妇,迎面扑倒在路面上,因而看不清她的脸。
等了一会,这人就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没有半点声响。
月见微不可见的皱皱眉,别是摔坏了吧,她唤了一声:“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反应,月见就蹲下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片刻后,依然没有动静。
月见虽然不是有洁癖的人,但叫她伸手拉一个衣服是什么颜色都辨不清的人,确实需要勇气。
考虑再三之后,心善战胜了心理障碍,月见扶住村妇的手臂,想着先扶起来看看有事没事再说。
村妇大概是有些不清醒,完全依靠月见才能站起来。
月见身材也不是高大的,与村妇站一起,因对方没站直,就堪堪高了半个头左右。
就在月见想着是不是带她去大夫那里,村妇却突然清醒了,抬头直视月见。
“呵~”月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农妇满脸脓包,那破了的脓包流出黄白夹杂的液体,让整个脸部显得万分恶心,还有几根头发丝被干涸的脓液粘住,直接贴在上头,形成奇诡的线条,增加恐怖感。
就在月见失神的片刻,农妇突然一下子扑过来,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痛感从手腕处传来,月见甩手,却怎么也甩不开,用另一只手推也推不开。
月见是有功夫的,她满可以用功夫踹开,又怕真那样伤到了人家。
就在这时,农妇闷哼一声,然后松开了口,软软的倒在地上。
月见抬头,入眼一张熟悉的脸。
“你就让她这么咬着,也不知道甩开。”李梦白收了手,跑过来查看月见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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