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挤了一身的汗水。手往上扬起,袖子退到手肘处,露出手腕上乌黑发亮的镯子。
叶清芷侧首偶然看到,见这镯子纯黑发亮,典雅高古,特地多看几眼。
沈灵均注意到她的目光,另一只手摸了摸镯子表面,温润而细腻,犹如送镯子的那人一般,想到这,勾起嘴角,黑眸中带出盈盈笑意。
叶清芷明白了:“苏幕遮送的。”又加了一句道:“乌金很少见,这镯子价值不菲。”
乌金朴拙敦厚、肃穆沉稳,外表坚硬然内力细腻,黑的极致又优雅,冷静中透出典雅、质朴的质感,是不可多得的一种名贵物品。
沈灵均倒是不在乎价格,只不过苏幕遮曾说过,这镯子是他亲手制作的,对她来说不管镯子是什么材质,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叶清芷轻笑,难得带了一抹调侃道:“定情信物?”
沈灵均握着丝绸包裹的大夏龙雀,指尖轻敲两下,笑眯眯的道:“你最近心情很好。”
“还好。”叶清芷转回头,视线放到前方,锣鼓三敲,所有竹筏在同一时间出发,围观百姓的热情益发高涨。
而这里面的两艘呈奇怪姿势打转,还连累旁边的差点翻倒,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声。好久之后,其中一艘终于困难的横出去了,只不过这方向好像有点偏?
沈灵均站起来,看的更为清楚一些, 笑道:“所以,功夫再高,都不一定能划好竹筏啊。”
叶清芷也忍不住挂起浅笑:“恐怕今天的第一名是拿不到了。”
黑水河中,唐糖急的跺脚:“往前往前啊,不是往右,你们好意思说自己功夫数一数二,传出去丢人不丢人!”
经这么一提醒,赵祁大掌一拍:“我们一人一掌,把竹筏推过去。”
“这能行?”苏幕遮说到底还是老实人,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公平?
沈长风道:“似乎不太好。”
李梦白取了个折中:“这样,我们先把竹筏推出去再说。”总在原地打转也不是个办法,岸边的人都笑岔气了。
唐糖用笛子敲了敲鼓:“就这么定了!”
旁边船上,月见支着下巴看自己的竹筏越划越偏出去:“你们到底会不会划?”
“我还真不信邪了。”洛城正较劲呢,撸起袖子就是干。
戏时歪头:“洛城,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神乐低着头一顿猛划:“哪里不对?”
凉月停下动作,望着自己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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