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沈灵均之外,苏幕遮见大家眼中都有此疑惑,便解释道:“剑术的最高境界,手中无剑,心中无剑。”
封正扯起一边嘴角:“哈,都没了还怎么打。”
唐糖拿笛子捶他脑袋:“书呆子你懂什么,高手了解一下。”
沈灵均挑起嘴角,黑眸中也染上几分笑意,她当初见到剑圣的时候,也曾有过此疑问,她爹跟她说:剑不在手中,也不在心中。
当时,年幼的沈灵均还不懂,问她爹:“那在哪里呢?”
她爹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大笑道:“丫头,你以后就知道了。”
那边,月见一知半解的点头:“哦,不过笛子也能做武器的。”
苏幕遮摇了摇头,那支笛子不知哪一天师父突然带回来,从此就没离身过,但也从来没用它打过架。若换了别人定是要问的,但苏幕遮不是好奇心过剩之人。
叶清芷在蹙眉思索着,她从来没听老头儿提起和剑圣有什么交情。
叶清芷猛然抬起头:“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她了解师父是怎么样的一个怪脾气。
沈灵均琢磨了下:“应该不会,如果封正没听错,你师父说的是我们去找东西,重点在于——我们。”
苏幕遮认同的点头:“嗯。”
几个小辈又同时陷入思考中,剑圣和魔尊有来往,如今和南陵子也有交情,上一辈那几个老头,江湖上把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传的神乎其神,但到底事实如何呢?
还是赵祁豁达:“想这些做什么,改天把他们几个拉一起不就知道了。”
沈灵均觉得赵祁这个想法甚好,那几个老头子藏着掖着,每次都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临了临了,还要故作高深给你念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唐糖拽了拽沈长风的衣袖:“臭道士,你师父是谁啊?会不会跟我师父也认识。”
沈长风温润而笑:“李淳风。”
“嚯~”赵祁道:“也是个高人啊。”
沈灵均皱鼻子:“牛鼻子老道!”还记恨当年把自己跟班带走的事儿。
这么一来一回的,天色已经不早,大家各自回房歇息。
临睡之前,唐糖甚是扼腕的痛叫道:“忘记去围观傈僳族人成亲了!”
驿馆第一夜,就在唐糖一声惨叫中开始。
第二日一早,沈灵均才刚起床,想着吃完早饭和赵祁商量商量,把行路需要的车马粮食都准备一下,三日后就启程。早点结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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