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走出一人,似天边一抹浅淡白云,风清气朗,又如静川明波,嘴角含着温笑,道:“泸水府到了。”
少女抬手一指:“臭道士,你看前边好热闹啊。”
“哦,原来今日已经是十二月初五,难怪呢。”又一个女子走出,淡黄绸衫,清丽难言。
黑衣男子一个箭步,蹿到她身边,挑眉:“十二月初五怎么了?”
两人身后,有清冷嗓音道:“十二月初五是傈僳族的阔时节开始之日。”
随着声音,白影翩翩而出,手上搀扶着一团火红色。
这时,船夫吆喝着抛锚落岸,晃动的船只渐渐平稳下来。
那团火红色抬起头,苦着脸哀嚎:“我这辈子都和船不对付!”
所有人同情的看她一眼,然后一齐轻笑。
这群人,便是奉命护送嘉黛公主去南诏和亲的沈灵均等人。
一个多月的行船,沈灵均已经吐的脸色蜡黄,全身虚浮,走路都靠飘的。
大家也奇怪,沈灵均天不怕地不怕,挺厉害一个人,怎么就是怕水呢?
唐糖手指轻抚小青,问道:“苏木头,阔时节是什么东西?”
苏幕遮扶着沈灵均坐到船头摆着的躺椅上,给她顺了顺气,又拿了一壶薄荷菊花茶给她喝。
蹲在船顶的戏时捧着脸道:“阿瓜,苏木头都混成老奶妈了。”
洛城深有同感的摇头:“果然男人一谈感情就变忠犬。”
神乐刚刚从厨房摸了一把兰花豆,嚼的嘎嘣嘎嘣响:“是说我们将军呢?”
凉月从他手里抓了几颗,往上一扔,正好落到嘴中:“我看你们几个光棍羡慕嫉妒恨倒是真的。”
其他三人都看过去,那眼神意思是:你不也是光棍?
叶清芷抬眸看着前方,淡笑而言:“阔时为岁首之意,是傈僳族最隆重的传统节日,相当于汉族的新年。”
唐糖歪头看着她,最近叶清芷心情都挺好啊。
沈灵均喝了两口茶,感觉胃酸给压下去不少,闭目养神。
苏幕遮单手靠着躺椅扶手,点头道:“嗯,这期间正式樱桃花开的季节,所以每年樱桃花开时就是傈僳族过年的日子。”
唐糖指尖笛子一转,兴致勃勃的说道:“臭道士,我们下去玩玩。”
正说着话,一个十五六岁丫鬟打扮的女孩走过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很是伶俐,她一出来就对着赵祁福了福礼,道:“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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