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封正又勾搭了哪家良家妇女,遭人家丈夫灭口呢。”
封正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一派正义凌然的说道:“乱说,我心中只有红缨一人,怎么可能招惹他人。”
为了表示心中的气愤,封正边说边昂着头从庭院里走出去。
“封兄,有话好好说啊……”李梦白追了出去。
沈灵均看向沈长风,却抬起一根手指头指向唐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管好她。
唐糖不以为然,对着沈灵均吐吐舌头:“耶耶耶。”
叶清芷垂眸想了片刻,还是没想起来什么,就说道:“我回头好好想想吧。”
说完,又想起来刚才和李红缨的一番对话,道:“对了,还有件事情。”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灵均手指头敲了敲桌面,思索道:“按照苏老将军信中所言,当年军中所发生的事情,的确和现在考生的情况很相似,既然他后面没有再提及,应该是控制住情况了,可惜已经不能知道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也未必。”苏幕遮淡声道:“不说也有可能是事态扩大,怕引起军心动乱。”
赵祁点头:“尤其是打仗的时候,发生任何异动都可能被对方趁虚而入。”
叶清芷双眼开合,盛满疑惑:“多年前的症状再次发生,而且是洛阳城内,在科考之时,你们说是不是代表着要发生什么?”
这话一说,众人心中皆是一凛,当年二十万唐军连着名将苏醇正葬送沙场,而今日这种诡异之事再次卷土重来……
苏幕遮浅饮一口茶,凉声道:“这样看来,这两起自杀案,就玄妙了。”
沈灵均眯起眼,道:“恐怕当年的事情,真的要重新彻查。”
话到这里,有衙役过来说地牢里黑衣人的尸体都给搬到冰窖了,问沈灵均接下来怎么处理。
叶清芷站起来:“我过去看看。”
赵祁招手,让戏时跟着一起去。
沈灵均喝了口茶,随口问赵祁道:“对了,你娘没事吧。”
“没事。”赵祁双手枕在脑后,双腿伸展开,大大咧咧的坐着,懒洋洋的道:“老太太硬朗的很。”
唐糖支着下巴,无聊的揪树上叶子,以上往下俯视的看着赵祁,道:“那你火急火燎的回去,还说什么有要紧事,干嘛,叫你去相亲啊?”
“啧~”赵祁瞟一眼唐糖,挺没意思的砸了砸嘴巴:“嘉黛去老太太面前告状了。”
唐糖脑海里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