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拽起向问天右边的衣袖:“你们看这里。”
就见右手袖子上,血溅了完整的一大片,染透了原本的布料。
“如果是旁人握着他的手而为,血必然会溅在旁人身上,但你们看他。”叶清芷指着李梦白:“身上并无半点血迹,而且,血只在向问天这块地方。”
如叶清芷所说,果然如此,床上及别的地方一丝鲜血也没有,只有向问天坐着的这里,前面桌上和身上洒了一片,还有地上也是。
李奕道:“说不定李梦白已经换过衣服了?”
“非也。”李梦白说道:“我并不住在此处,而是在隔壁街的和风客栈,包袱皆在客栈,如何换的衣服。”
“可以偷偷回去换了衣服再回来?”李奕推断道。
沈灵均摇头:“没这个必要,根据小二说的,半夜两人回来时,没人看见,连小二都不知道房里还有他人,他若杀了人为何不跑。”
叶清芷点头:“向问天左右血迹都在,说明当时旁边没人站着,不然肯定会溅到对方身上,而地上空出一片来。”
其他人听了都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沈灵均注意到向问天面前摆着一杯茶,颜色犹如铁锈,已喝了一半。
叶清芷见了,说道:“估计是他用来解酒的,我刚才看过,此茶叶名曰梦香,多喝有凝神安息的功效,算是药茶。”
李梦白小心探问:“那我的嫌疑算是洗清了吧?”
叶清芷看他一眼:“基本可以断定死者是自尽……”
“这位姑娘真是当代华佗,扁鹊再世,在下佩服,感激不尽。”李梦白暗暗松了一口气,连连夸口。
“我还没说完。”叶清芷冷冷道:“虽然初步断定与你无关,但还需要剖尸检验,所以不能下最后论断。”
李梦白沉沉叹口气,他终于能感受到师兄洛辛当时被人冤枉的感觉了。
沈灵均用刀拍拍他:“暂时待在洛阳城,不要离开。”
“好吧,也只能如此。”李梦白又看了眼向问天的尸身,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想不开就非得寻死。”难得有个说话投机的朋友,没想到才一个晚上,人就突然死了。
叶清芷擦拭干净双手,抬头正好看到冒理在卷一副画,好奇道:“这是什么?”
“哦,死者遗物里面找到的。”冒理边回着话,边拿给叶清芷看。
叶清芷接过来,一扬画卷,黑眸顿亮,自语惊叹道:“好画,侯夫人的神态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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