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秦少寒好奇道:“莫非是为了陆修远的事儿,我听说皇上下令沈大人和赵将军一起查这起案子。”
沈灵均口中含了一筷子鱼肉,似笑非笑道:“秦公子消息挺灵通啊。”
秦少寒笑道:“我偶尔听义父提了两句。”
“哦,对,你义父是太傅大人来着,自然什么都知道。”沈灵均点点头,又撇撇嘴:“不过赵祁可不是为了案子才住到大理寺。”
“那是……?”秦少寒单手靠着桌案,微微倾身,满脸惊讶的神色。
沈灵均觉得这个秦少寒未免问题太多,有些懒怠答复,又想着赵祁因为叶清芷留在大理寺这种事情太私人,不好乱说。
思前想后,最后抬起头,笑眯眯的道:“为了躲嘉黛郡主。”
秦少寒笑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这会儿秦少寒注意到苏幕遮只喝酒不吃菜,便说道:“莫非这菜不合苏公子口味,我叫人过来换两样。”
“不用,我不饿。”苏幕遮觉得秦少寒受欢迎还是有原因的,这个人为人体贴,样样顾全。
沈灵均给苏幕遮夹了几筷子菜放他碗里,然后冲秦少寒道:“他一向吃的少。”
“哦哦。”秦少寒了然的微笑道:“原来如此。”
酒过三旬,又无意中提及陆修远的案子,秦少寒道:“陆修远是个清官大家都知道,不过据我所知,他家夫人可是个悍妇,且对陆修远的做法颇有微词,认为他这样是迂腐过头了。有一次夫妇两好似为钱的事情发生争执,听说把陆修远的官服都给剪了,这才使得他穿着打补丁的官服上朝。”
沈灵均喝茶去肚子里的油腻:“还有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过。”
秦少寒笑道:“前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沈大人正好不在京中。”
沈灵均挑眉:“你的意思是,就算陆修远本人没有受贿,说不定就是他爱财的夫人给代收了?”
秦少寒摆手,大笑着道:“沈大人不可乱说啊,秦某不过随口说个笑话而已。”
沈灵均摸了摸肚子,感觉这顿饭怎么吃的有点不自在呢。
苏幕遮转着手中茶杯,淡道:“秦公子似乎对陆修远的事情很上心。”
秦少寒微愣,随后笑言道:“这个事情如今洛阳城内外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学子之间,秦某也是担心啊。”
沈灵均笑道:“你不是考武试呢么,打架这种事情总没办法受贿,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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