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身材,四方脸庞,鬓角头发略微发白,面色沉郁,浓眉下,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沈灵均和苏幕遮。
沈灵均站起来,先行含笑点头:“靳大人。”
靳渊摇头:“老夫早就辞官了。”又道:“靳某听闻沈大人女中豪杰,丝毫不逊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过奖。”沈灵均含笑微微颔首。
靳渊又转向苏幕遮,他看此人风度翩翩,气质出众,不是平庸之辈,面露疑惑:“这位……”
沈灵均简单说道:“我手下。”
“哦……”靳渊半信半疑的点头。
三人坐下,沈灵均直接道:“靳老爷,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贵公子的事。”
听沈灵均乍然提到靳元玉,靳渊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浮现沉沉哀痛:“玉儿……沈大人,我正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将玉儿带回家,也好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沈灵均单手摆在桌上,看向他:“靳老爷就没有怀疑过靳元玉可能被人谋害?”
靳渊苦笑,叹道:“我早就派人问过衙门的人,仵作已经确认玉儿是自尽的,这……这还有什么好查。”
苏幕遮在旁开口道:“你这么肯定靳元玉是自尽的。”
“你们两位有所不知。”靳渊沉声一叹:“半个多月前,老夫新纳一房小妾,玉儿为此大闹一场,声称若是迎那小妾进门便去寻死,我当时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没过几日,老夫有事外出,谁知道一回来就听到玉儿出事……”
沈灵均看着靳渊一瞬间灰暗的脸庞,布满血丝的双目浮起泪水,不禁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靳渊单手盖住眼睑,粗哑的嗓音道:“多谢沈大人。”
苏幕遮放下手中茶碗,道:“除了这事,你们父子关系一向可好?”
“玉儿是个听话的孩子,从来不让人操心。”靳渊看向窗外,神情伤感:“自他母亲过世后,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感情自然亲厚。”
沈灵均右手习惯性的敲敲桌子,缓而道:“那他为何在外租房独住?”
靳渊顿了一下,道:“大概是跟我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在外住两日散心吧。”
沈灵均黑眸定定的看着他:“可是据我所知,他半年前就租房出去住了。”
靳渊沉默片刻,只是叹道:“孩子大了不由父母啊。”
沈灵均再道:“他平日结交的朋友靳老爷是否认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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