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灵均手指无意识的敲击大夏龙雀,目光悠远:“她丈夫清醒了之后非常痛苦,又想到自己结发妻子和孩子都被她害死,自己又陪了她许多年,心里万念俱灰,更加憎恨她,就想着报复。后来,她丈夫先是把孩子给送走,又给她下毒,做完这一切,她丈夫就在自己结发妻子坟前自尽了。”
为了一己私欲,害的人家破人亡,不论如何,都无法同情。只是这一段孽缘,谁都无法幸免于难,难免让人嗟叹。
沈灵均继续说着,嗓音噙着一份感慨:“后来她决定殉情,不过没死成,让我爹救了,就是眼睛瞎了,后来就不想死了,她想找到她的孩子。”
苏幕遮面无表情,淡道:“这也算是自作孽。”
沈灵均摸摸鼻子,毕竟她喊一声若兰姨,她也不好说什么,干咳一声道:“虽然她最后夫死子散,家破人亡,也算罪有应得,但是我爹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蝶梦夫人,只有苦苦寻找孩子的若兰。”
“这位蝶梦夫人是否收过徒弟?”
沈灵均想了想,摇头:“你怀疑那个背后操控的人和若兰姨有关?”
苏幕遮斟酌道:“摄魂之术并非寻常人可练,一般人甚至接触不到。”
沈灵均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我写封信问问。”
两人回去时,就看到赵祁百无聊赖的自己跟自己下棋,神乐和戏时蹲在旁边鸡舍喂鸡,还挺和谐。
倒是不见唐糖和沈长风,沈灵均估摸着按照唐糖的性格肯定待不住,拉着沈长风出门了。
赵祁听到动静抬头,手中捻着一颗白子:“怎么样了?”
沈灵均如是叙述一番,最后道:“可以肯定有人在背后谋划,只是目前还不能肯定目的是什么。”
“摄魂术?说起这个……”赵祁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沈灵均坐下,问道:“你遇到过?”
神乐拍拍手上饲料,提醒道:“将军你忘了三年前我们和吐蕃那场仗。”
赵祁一拍手掌,想起来了。
苏幕遮走到沈灵均旁边,先出声道:“湟水战役。”
戏时从鸡窝掏了两个鸡蛋路过:“你也听过啊。”
苏幕遮微微一笑,眸中满是赞赏:“将军十几万兵力大败吐蕃三十万良兵,很精彩。”
赵祁摆摆手:“那是个硬骨头,我们也损失不少人。”
相比起打仗,沈灵均对摄魂术更有兴趣,提醒道:“那摄魂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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