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男人见这架势,看得出他是言之必行之人,忙跪地磕头:“恩人饶命,我娘年纪大了说胡话。”
里间的门哐当一下被踹开,叶清芷清凉冷淡的嗓音响起:“吵什么。”
所有人顿时被惊住,都不动了。
叶清芷走下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紧不慢的喝完,对戏时道:“还不赶紧放人,没看小孩子给吓坏了。”
戏时看赵祁,后者撇撇嘴:“放。”
跟在后面的洛城偷笑,看他家将军吃瘪真好玩。
赵祁转头瞪他:“笑屁。”
叶清芷让戏时带孩子去玩,喊阿红男人把他老娘带走。
老太太惊着了,不敢再乱说话,就剩自个儿嘀嘀咕咕。
唐糖凑到戏时身边,悄声:“还挺惧内啊?”
戏时点点头:“将军最怕叶姑娘。”
唐糖往他头上敲了一个栗子,笑道:“笨,这叫妻管严,不叫怕。”
叶清芷尴尬的干咳两声,这两人,悄悄话说的谁都听见了。
赵祁转头看叶清芷,表情平静,不过耳朵微微染上一层粉色,摸摸肚子,刚才的怨气消失不见,舒坦了。
“丫头,这老太婆真不像话,天天念叨河神什么玩意儿,不给点颜色,我看她越发来劲。”赵祁嬉皮笑脸道。
叶清芷嫌弃的斜他一眼,嘴皮子一碰,冷冷道:“粗鲁。”
说罢,两根手指从随身口袋中捻出一包白色的纸包的不知名东西,阴侧侧一笑:“用这个。”
赵祁接过,虚心求教:“这什么?”
“吃了这个,一年半载下不来床,十年八载开不了口。”
赵祁竖拇指,高啊。叶清芷这性格,深得他心。
洛城摇头,这两人简直再般配也没有。
唐糖走过去拍了拍沈长风的肩膀,笑嘻嘻的道:“臭道士,还是外面有意思吧?”
沈长风看了看这些人,和道观师兄弟很不同,用唐糖的话来说,就是太有意思了。
再放眼远看,天高云阔,溪横水远,广袤天地尽在眼前,心胸也开阔不少。看来师傅让他下山,是有道理的。
想到此处,微微一笑。
日暮西沉,最后的晚霞洒在苏府别苑屋顶上。
众人坐在院中,花架上一串串紫藤花开的正盛,紫穗满垂缀以稀疏嫩叶,清秀优美,紫花烂漫,别有一番情趣。
赵祁觉得这苏府的装饰景致正经不错,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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