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接着听听看。
那方脸的满意的嗯了一声,接着道:“小心为上,大意不得,主上筹划了这么久,不能出一丝错,不然……”方脸扫了侯岩一眼,“你应该知道后果。”
侯岩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不成功便成仁,保证万无一失,不知不觉就叫他送命。”
方脸点点头,沉思了一下,“上次贸然出手,已经让人注意了,你这几天在府里别出门,也不要和我联络,有事情,我会叫人通知你。”
“长老放心,”侯岩道:“那几人就算查到我这里,也不会知道主上大计,顶多我再来个金蝉脱壳。”
方脸看了他一眼,“嗯,谨慎点行事,”说着,站了起来,“那几人,我会派人处理的,你不用管了。”
外面的沈灵均和苏幕遮往后退,同时脑子里想着,主上?长老?最近什么时候出来个神秘门派,没听过啊。
“那……”侯岩迟疑,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长老,解药……”
方脸单手背在身后,沉吟不语,良久才从怀里摸了个盒子递过去,道:“本来你事情办砸了,主上要惩罚你,不过我替你求情,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多谢长老,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为主上和长老万死不辞,”侯岩弓腰捧着盒子,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病犯了,手抖的发颤。
侯岩送方脸出去,沈灵均和苏幕遮退回原来的地方。
洛城问两人,“怎么样?”
沈灵均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想啊想,问洛城,“你听过最近江湖里有什么新教派成立么?”
洛城翻了个白眼,“好像你们才是江湖人。”
两人将刚才的事情一说,洛城对戏时打了个手势,要去跟踪那个方脸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沈灵均突然一叫,把正提气准备用轻功的戏时吓的一口气都泄了。
沈灵均摆摆手,“不用跟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回头叫几个人去他家周围盯着,现在主要先搞清楚,他们在谋划什么,想要谁的命。”
戏时抱臂望着天,“一个员外能干啥?”
苏幕遮看沈灵均,道:“准确的说,是绸缎庄的老板。”
“啊,对了”洛城想起来,“侯岩家生产的一种紫云绸是宫里御用的,这种缎子轻盈而且柔软,布料里加了香料,夏天还能抑制出汗,是很昂贵的,一匹价值千金。”
沈灵均皱眉,“莫非他想害的是宫里的人。”
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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