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记录下来的,如果说这瞎子真如胡爱民说的那般神乎其神的话,这本子里的内容也绝对会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说不准要比这羊皮卷子还有珍贵得多!想到这里,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陈萧寒赶紧找出纸笔,把身份证上的具体地址摘抄了下来。
这么多天下来,陈萧寒对古玩店的生意也清楚得很,想自己在胡敛财这里肯定是不能长干,顶多是把这三个月的规定时间干完了自己也就卷铺盖走人了。
可毕竟以后的路还很长,想找个混口饭吃的工作倒是不难,可想想自己也不是没有追求的人,也总不能一直在别人手底下打工,早晚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这几天自己倒是觉得古玩这行还真的行,别看胡敛财这生意虽然不好,可是一旦收到了好东西,那三五个月甚至于三五年都不用再愁吃喝了,而且无拘无束,不用别人管辖,这是陈萧寒最喜欢的,不过干什么都是需要成本的,自己现在没什么本钱,要是想开一家自己的古玩店,也只能寄希望于胡爱民家里的那个瞎子留下来的破本子了。
看胡爱民那个意思,显然没把那破本子当成什么值钱的物件,想把那破本子收到手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眼看着过了三个月应该就是开春了,天气一旦暖和起来,自己便动身去找胡爱民去谈这本子的事情,现在已经见过一次面,再见面也算是旧相识了,况且还可以以送还身份证为理由,打打感情牌,不信胡爱民不乖乖的把破本子交出来。
陈萧寒正在心里头盘算着如何收本子,如何开古玩店的事情,后脊梁一阵凉风吹过,直接打透了身上的军大衣,吹的陈萧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哎,你就是陈萧寒吧?胡叔叫你去我们家吃饭!你快点收拾收拾跟我走!”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只手撑着门帘,身子还在屋外,只把头探进了屋子问道。
陈萧寒本以为是胡敛财回来了,回头一看却还不是,仔细看了看这姑娘,衣着很是朴素,长相倒还挺秀气的,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你胡叔是谁?他咋认识我?”陈萧寒只说了一句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继而又道:“你赶紧把门帘放下,这屋子本来就不暖和,好不容易攒下点热气,这一会儿工夫全让你给放没了!”
“我就不进去了,胡叔就是胡敛财,他说有事儿找你去我家小卖铺商量商量!顺便吃口饭。”说是不进去,可应该感觉到了屋外的寒意,那姑娘话音刚落,便也放下门帘进了屋子。
陈萧寒听了姑娘这么一说,也算是明白过来,胡敛财说是去了李寡妇家,这一会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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