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豫。
“闺女,若是为了一个钟家,贸然地开个酒楼,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安然摇了摇头,看向林大山,“不冲动啊,爹,我知道你管不过来,但是咱们可以雇人啊,不然这做生意全靠自己管岂不是要累死,到时候我对酒楼出谋划策就好。”
林大山看林安然好像打定了主意,便不再阻拦。
“好吧,你既然要开酒楼,那咱们就开,也让姓钟的瞧一瞧,咱们家不是好惹得,他敢砸咱们家的铺子,咱们家就敢开酒楼,抢他们家的生意。”
看着林大山斗志满满,林安然笑着问道:“咱们家目前能动用的钱,一共有多少啊?”
“在钱庄一共存了三万两银子,你若是要开酒楼,爹就把那个银子全取出来给你,反正咱们家新宅子也买了,糕点铺和蜜糖作坊那边每日都有收入,能转的过来。”
林安然想到要租一条街和一间客栈改成酒楼,花费定然便宜不了,回头和天味轩抢生意,还要让利,这其中都是烧钱的环节。
三万两银子恐怕不够,林安然想到自己的夜明珠。
可那上好的珠子,她还舍不得卖掉。
也罢,暂时先用三万两,不够的话,回头再想办法便是。
“行,那爹你把这钱取出来给我吧,这段时日能不花钱就不花钱,将主要的重心想放在开酒楼上。”
“嗯!”
今日糕点铺是开不成了,林大山给那五个还愿意留下来的人放了假,便让工匠瓦匠们施工,修补铺子。
钟家。
钟疏一身是伤的回到府上,刚进了前厅,十四岁的女儿钟华鸢欢快小跑过了月亮门,一跨进前厅刚想问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爹!”钟华鸢顿时红了眼眶,心疼地喊了一声冲上前去,“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把您打成这样,我要去报官,叫黄大人处置他。”
钟华鸢说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钟疏瞧着心里舒坦几分,赶紧拽着她的手道:“乖女儿,爹是被林家那死丫头暗算了,不碍事的。”
钟华鸢瞪大眼睛,更不敢置信。
“是林安然吗?对不起爹,都是因为女儿让您烦心了……”
钟疏赶忙打断,“是她,不过不是因为你,都是那林家不识抬举,爹派人砸了他们的铺子,马上也会解决了他们,你不必自责啊,你若是自责,爹的心都要碎了。”
老钟家延续四代人,就钟华鸢这么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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